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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从同一个托盘里把蛋糕分吃了。
摄入了足够多的水分和糖,李盈洲脸色渐渐变好,也不再头疼了。
兰璔把按摩浴缸放上水,让李盈洲进去泡一泡。
李盈洲休息了一会儿,身上红晕褪去,但乳头肿得愈发厉害,好像两颗透熟待尝的浆果,点缀在宽阔饱满的胸膛上。
他小心翼翼地跨进浴缸里,咬着嘴唇坐下去,射到酸痛肿胀的阴茎一碰到水,就呜咽了一声,差点腿软地跌下去,刺激得眼眶都红了。
等水漫过肋骨,他就死也不肯往下躺了,说什么也不敢让胸前可怜的肉粒碰到热水。
这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说是要讨论录像的事,结果什么都没讨论,课业都没做。
兰璔靠在门框上:“你泡着,我去睡了。”
“你今晚住这儿啊?”
李盈洲兴奋地大叫,“等等,帮我把浴盐拿过来,还有香薰蜡烛。”
“你要煮汤吗。”
“你这种态度是追不到我的,兰璔。”
李盈洲说。
他感觉自己比之前放松了,胆子更大,有种微醺般的勇气。
很可能跟几分钟前兰璔懒洋洋地允许他把一团奶油喂进他嘴里有关。
他是一时兴起那么做的,兰璔也自然而然地吃掉了,然后两人一起假装这事儿没发生过。
而且,兰璔又听他的话,决定在这里过夜了。
李盈洲觉得自己完全把这家伙拿捏住了。
他催促道:“快点。”
兰璔拖着步子在橱柜里翻了翻,找到未拆封的高级浴盐和蜡烛。
即使没点燃,蜡烛也散发出淡淡的熏暖香气。
因为平时没有人住,屋里没有找到打火机,兰璔正要去厨房,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李盈洲趴在浴缸边缘看着,已经被热气蒸得昏昏欲睡,软乎乎的乳头将将悬在水面上方,被热气刺激得愈发熟红。
“你怎么随身带打火机,你抽烟啊。”
“我朋友抽。”
“你朋友?”
兰璔修长白皙的手指灵巧地握着几只蜡烛,分别点上,放到浴缸四周的小台子上。
然后他拆开浴盐,拧开盖子,往浴缸里倒了点,跟煮汤一样随便搅了搅。
一股淡淡的果香瞬间漫开,仿佛在阳光下被晒得温热的清甜梨子,让人想握进手里,或是咬上一口。
兰璔不得不承认,这味道让他也放松了一点,甚至想着,也许泡个澡也不错。
“你朋友是谁啊。”
兰璔回过神,莫名其妙地看了李盈洲一眼:“你又不认识。”
他起身摆了摆手,走出浴室:“明天见。”
李盈洲在他背后哼唧:“你不洗个澡再睡吗?”
“别管我,泡你自己的。”
兰璔消失在门外。
他另外找了间浴室,快速冲了个澡,之前一直没有发泄的阴茎半勃起来,在水流的击打中悸动了一下,顶端滴出一点前液。
兰璔像是没感觉到一样,自顾自清洗了身上,擦干净水,重新戴好项圈颈饰,赤身裸体地走出去。
他找到之前放书包的卧室,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宽松的灰色薄棉长裤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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