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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都怪你。
我鸡巴疼得跟快掉了一样。”
“这么说,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摸自己么。”
“当然没有。”
李盈洲凛然道。
“我又不是个满脑子做爱的荡货。
你才是。”
“梦里也没有?”
这下李盈洲不吭声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了兰璔一眼,最后谨慎地说:“做什么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梦见什么了?”
“……”
“别忘了我还欠你一次。
大大方方说出来,我没准能让你美梦成真。”
李盈洲不安地蠕动了一下。
他眯着眼睛打量兰璔,很可能在审判他的品格,是否值得信任。
兰璔也坐到沙发上,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纤细秀美的锁骨,精巧的喉结因吞咽而引诱般地颤动。
他慢悠悠喝着水,柔软淡粉的嘴唇吮在玻璃杯的边缘,李盈洲看着这一幕,立刻结束了审判,扭扭捏捏地说:“就是……梦见你舔我……”
兰璔看了看他胸口,皱眉:“都弄成这样了,还馋。”
“不是那儿。”
李盈洲瞪着他。
“下面……”
“你已经说过‘鸡巴’了,说一句‘整天发骚流水的屁股’也没什么吧。”
兰璔淡淡道。
“嗯。
不是昨天还嫌恶心吗?”
“我又不知道……这种事你懂的比较多,你说不恶心就不恶心呗。”
李盈洲小声嘀咕。
他在性事上有些未经人事的赧然,但又因为从小顺风顺水,很会贪图享受,予求予取。
此刻,他跨过了羞耻的藩篱,很有胆气似的瞥着兰璔,眼神热腾腾的,有点说不出来的调情般的味道。
瞧他这幅半行不行的样子,兰璔忍不住蹙眉一笑,被逗乐了。
李盈洲趁机挪到他身边,英挺的眉头皱着,眼睛又大又亮,从黑漆漆的眼睫毛下瞧着他:“还有,兰璔,你能不能别那么粗俗?不就是一起做点舒服的事吗,我就是很乐意,哪里算发骚……”
两人间难以和弥的距离,一触即发的疏远,都在进入这间公寓时被心照不宣地丢开了,好像早上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就算是李盈洲,也不会天真到非得把一切说个明白。
兰璔伸手松松揽住他:“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做过舒服的事?”
“我可没说不让你做。
是你自己跟立了贞节牌坊似的,摸都不让摸。”
李盈洲浑不在意的样子,低头露齿一笑,忽然贴近,鼻尖几乎碰到兰璔脸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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