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盈洲不会反抗。
兰璔毫不怀疑,谁把鸡巴塞他嘴里,他都能一脸痴相地含着高潮。
兰璔放开自己濒临射精的阴茎,任由搭在小腹上滴水,重新拿起飞机杯。
刚刚还紧密羞怯的小穴,在李盈洲自己软绵绵的爱抚下,已经微微绽开。
中间湿红的小缝时隐时现,被手指不慎揉搓开时会滴出淫水,很快又被抹开在微微肿胀的四周。
整片区域都变得湿润柔软,诱人采撷,只是看着,就能想象入口紧致的含吮,以及挺入深处后,内侧层层夹裹的美妙触感。
今天早上,李盈洲应该让他吸他鸡巴的。
兰璔会一边吮他,一边把手指塞进他穴里,直到他小腹潮红,站立不住,淫水顺着兰璔的手腕流下去。
然后也许兰璔会把他就近按在洗浴池上,拉下裤子,握着阴茎根部,把顶头两寸塞进他紧致过头的处子小穴里,用力插送奸淫,直到他浑身痉挛,哭喘着把自己从鸡巴上挣扎下来,踮着脚尖射精,把淫水喷到昂贵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然后他会趴在被自己精液弄脏的台子上,露出刚开过苞、被插得红肿敏感的小穴,外厉内荏地命令兰璔全插进来,把酥痒不止的深处喂满,操坏了也没关系。
他不知道兰璔能把他弄成什么样。
兰璔可以教他。
屏幕上,李盈洲睡衣被卷到锁骨处,被褥轻轻摩擦着他裸露在外的乳头。
肿得有些大,再也回不去了。
他咬着被子一角,抚摸穴口和阴茎,满足于那柔和甜美的快感,昏昏欲睡。
他在梦中含混地喃喃。
每次手指蹭过穴口,他都轻轻呜咽,唾液打湿了口中的布料。
也许……放点东西进去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一点就够了。
兰璔看了片刻,将一根手指压在飞机杯入口,缓缓伸了进去。
他的指尖被紧蹙的软褶抵住,只是短短一瞬,随即丢盔弃甲,被手指一下子破开阻拦,滑入进去。
好紧。
又滑又热,满是挤压吮吸的褶皱,沾满润滑的水液,一层层堆叠在紧窄的甬道里。
,奸入了他未经人事的秘处。
修长漂亮的手指拖曳着从穴里拽出,小小的穴口被分明的骨节卡住了,吸得那么紧,无法轻易拔出,甚至被手指拉长了一点。
李盈洲抓紧了枕头,为那陌生至极又情色至极的触感发出一声崩溃的哽咽,臀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精液颤抖着从他半勃的阴茎里喷出来。
李盈洲浑身瘫软,嘴里啊、啊地小声呻吟着,伸出一只颤抖的手向后摸去。
什么都没摸到。
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在指奸他。
在揉他自己都碰过的淫软内芯。
“……!
!
呜、啊啊啊、啊……哈啊……”
小穴要被拽坏了……
随着一次略显粗暴的拉拽,第二个指节终于从穴口脱出,发出水液滑动的轻响。
尖锐的快感一冲而起,李盈洲在床上扭动着,几乎啜泣出声:手指从娇矜的小穴里拖出的感觉,褶皱内壁被指腹一点点摩擦的感觉……好舒服,太舒服了……
这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李盈洲视线忍不住微微上飘,难堪又无措地埋下头,发出一声惊悸的呜咽。
兰璔这才发现他的颤抖不完全来自情欲。
...
...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再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身边还多了只软萌又傲娇的小正太。小正太难伺候,总统先生更挑剔,被辞退的女佣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连队。倾小沫以女佣的身份入住总统府,却过上了女王的生活。小正太亲自端茶倒水麻麻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脚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麻麻!好的麻麻!总统先生工作繁忙,稍有时间就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她的行踪。先生,太太跑了。先生,太太又跑了。先生总统怒了,摔!这总统他不干了,带着儿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看她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