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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
江宏意冷汗直流,他怎么都想不通,明明是贺澜在朝堂上遭人弹劾,怎的到头来,却要拿自己的命去填?
贺澜好整以暇地睥睨着人,手里的热茶还留有余香,并不意外江宏意的不配合。
很正常,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难以接受,不过,他今天来江府,可不是来商量的。
宗擎坐在贺澜的左手边,低头沉默。
自那日从宣政殿出来,他便陷入了困境,一边是满怀热忱希望自己弃暗投明的圣上,一边是岌岌可危随时可能消亡的整个族人性命。
究竟是要义无反顾的坚定站在正义一方,还是就此沉沦,与眼前这淤泥同流合污?
会客厅里三人各怀心事,一时屋内安静的犹如无人。
“江大人,考虑的如何?”
贺澜没什么耐心,搁下茶盏,上等的红木桌发出闷响。
他提了口气,露出标志性的伪笑,压低了嗓子,让本就压抑的氛围更添几分诡色。
“咱家来不是听你意见的。”
遂起身,在装饰的富丽堂皇不输宫殿的厅里转了一圈,走到江宏意面前,俯下身凑在他耳畔,轻声道:
“五六年了吧,从前江大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刑部侍郎,若不是有咱家拉扯,您看这屋里的装饰,啧啧啧,哪一件儿不是价值连城,随便拿出个什么,都够寻常百姓全家人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更不提您那些家眷、亲朋,哪个不是沾了您的光,才有了如今在京城里耀武扬威的日子?”
“难不成,您想眼睁睁看着他们陪您一起——掉脑袋?”
江宏意猛地起身,他脸色惨白,知道这回已是死路一条,也便撕下了伪装,大着胆子与贺澜叫嚣。
“贺澜!
别以为你真的就能手眼通天、偷梁换柱!
你干的那些勾当,若不是我们帮衬着,你有几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如今有人殿前弹劾你,你竟想拉我出来当替死鬼?我呸!
我告诉你,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就算是难逃一死,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轻蔑的笑声在厅堂里环绕,贺澜像是听到令人捧腹的笑话,笑得浮夸、矫作。
“江大人是打算跟咱家翻旧账?”
走回高堂的上座,贺澜冷了脸:
“令尊那年冤判凉州贺绍一案,收受的贿赂巨大,不知是否会想过有朝一日,他的儿孙后代,也会有此一劫?”
“江宏意,这些年你为一己私欲,故意冤判误判案件,致使多少清廉官员枉死,收的钱银珠宝堆积如山,更是伪造账目、侵吞公款、虚报开支,就连国库都敢伸手盗窃,这一笔笔,咱家可都替你记得清清楚楚啊!”
一席话毕,仿佛此时的贺澜真是个秉公断案,为国为民的好官。
只听那江宏意冷笑一声,回应道:“贺大人,陛下又不在此,您跟我们还装什么腔调?”
“令尊的案子,当年你我都不过是孩童,你若是想为他报仇,也找错人了!”
“但你别忘了,收贿受贿、贪污国饷、卖官鬻爵,甚至私设盐厂,官商勾结、走私贩卖商货,这哪一样也少不了你!”
“就别在我这儿装什么清正廉明、铁面无私、为民除害了!”
“贺绍愚笨不知变通,倒还不值得咱家为他做什么。
不过——”
贺澜也不急,又端起那杯喝了一半的茶,抿了一口,笑道:“江大人如此了解咱家,那此事就更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大人最疼爱的小公子如今也该快十五了吧?在西北那荒凉凄冷的地界儿受苦受难,你说这图什么呢!
不如,咱家做主,将小公子接到京城,想要什么没有?就是那天上的星星月亮,也摘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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