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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澜明摆着告诉他,即便坐上了这帝位,也还是他身下的禁脔。
抬着新帝的软轿一路吹拉弹奏,进的却不是他择的长春宫,而是承欢殿。
殿中宝座上坐着的,正是白天一抹赤色遮天蔽日的十二监提督,贺澜。
谢欢鸾一出软轿,打眼就瞧见头上那匾额上苍劲有力的题字,瞬间就白了脸,连一分血色也无。
“今日陛下登基,臣自当亲自为您庆贺一番,陛下不会不赏脸吧?”
懒洋洋的,连起身行礼都没有,高座上的贺澜微眯双眼,故意提着气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让人听了惊悚异常,本能地想要逃。
“朕与提督有要事相商,你们且下去。”
拢在龙袍底下的手紧紧攥着,用了全身的气力才维持住面儿上的冷静,谢欢鸾垂下双眸,深呼吸一口,换上一副笑脸,径直穿过宫门,朝那正殿中宝座上的人走去。
不怪谢欢鸾对贺澜恐惧非凡,他二人相遇那日,就是一场暴行。
[
,蓝色官袍,贺澜单膝跪地,一句话便将一切罪恶抹除。
谢欢鸾僵在当场,后背被绵密的冷汗浸湿,虽是死里逃生捡了条命,可这往后的日子,怕是再也无法太平了。
“陛下,在想什么?”
贺澜发现了小皇帝的走神,指尖隐没在明黄色龙袍里,毒蛇样湿冷阴暗,寻至前胸的两粒核儿,惩罚似的一掐,立刻换来身下人的一阵颤栗。
“无、无甚……”
谢欢鸾别过头,不想让贺澜看见自己的失态。
他仰面躺在床榻,双手被一副黄金打造成的铐链锁了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身上的龙袍被剥得四分五裂,像一颗糖果被撕了外衣,任人享用。
显然贺澜并不满意他的隐瞒,掐过那人的下巴强迫地四目相对,勾唇轻声道,“如今您已是天子,自然将咱家不放在眼里,咱家便是想听听陛下的心事,也成了奢望。”
每次谢欢鸾惹贺澜不悦,就会自称咱家。
好像要让人记着,不论他再怎么自欺欺人不想承认,也万不能忘了,正是一次次地委身于阉臣之下,才有了今日的柳暗花明。
“提督何必妄自菲薄,朕心中……啊!”
听到贺澜说“咱家”
,谢欢鸾条件反射似的,立刻就要开口反驳,却在刚说出那个“朕”
字时,被那阴冷的毒蛇缠住了龙根。
“呵,陛下忘了,咱家说过的,别在咱家面前自称‘朕’,就凭你也配?”
眯起双眼,贺澜握住那根同样柔弱秀气的玉茎快速撸动,不过须臾,那顶端的小孔便有些腥膻的透明淫液流出。
贺澜手上动作粗鲁,谢欢鸾痛得眉毛都拧在一起,他不敢乱动,生怕弄出什么动静又更激怒了面前人,再卯了劲儿往死里折腾他。
没了根的人,最是重欲,往往一腔情愫堆积在胸,无处发泄。
最终无一例外寻得的出口,唯有折磨他人。
久而久之,阉人性格多扭曲畸变,成了共识。
自然这里头也包含了贺澜。
贺澜恨恨地盯着手里的肉具,那柱身盘绕着一圈丑陋的青筋,正突突地在手中跳跃,谢欢鸾忍耐到了极限,一连压抑地低喘数声,似是要出精。
“哼!”
手上动作一停,嫌弃地在那片黄色布料上擦了擦手,贺澜从床边的木箱里捏起根银针,没有半分犹豫,顺着那还在颤抖吐露淫液的马眼,狠厉地贯穿。
“啊——”
几乎是昏死过去,谢欢鸾背弓如虾,下身传来的痛楚好似要将他凌迟,汗水泪水和在一处,滚落进草绿色的天鹅绒床褥里。
“求、求你,拿、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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