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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见刘忠浩果然来质问自己,又羞又怒之下,连平日里的风度也顾不得维持,竟是用力一下把刘忠浩甩开,脸色难看道:
“你方才不是也在吗?又何必问我。”
“我——”
刘忠浩顿时有些口吃,又不好说自己方才无趣之下小睡了一觉,只得气恼道,“果然字如其人,这般心胸狭窄,也不知那位大师怎么肯收你这样的人为徒。”
若非瞧出来商铭应该和那位大师有关系,以为自己乐意同这么个从字里就能瞧出尖酸刻薄的人在一起吗?
一句话出口,商铭脸色一下变得更加难看,敏感的觉察到,怕是有更可怕的情形就要降临,刘忠浩竟然看出来自己的书法和陈毓的书法是同一位老师传授。
刚要反对,却不妨一个僵硬的男子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大师,您说什么?”
却是距离两人最近的王元浩,这会儿也听出不对。
本来王元浩是铁了心思想让商铭给陈毓那样的小人来一个迎头痛击的——书法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圣地,焉能容许那样满身铜臭味儿的小人玷污。
却不料就在方才,事情一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副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对联,那笔动人心魄的书法,竟是出自那个自己痛恨的小人陈毓之手。
到了这时候王元浩如何不明白,不管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无疑被人利用了。
试想陈毓的书法既是已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又何必再去偷来商铭的字临摹?
一个亿万富翁会去偷穷光蛋的东西,传出去可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也就是说,之前偷字的事根本不可能是陈毓做的。
意识到这一点,王元浩第一时间就拽住了看情形不妙想要离开的李树平,然后冲着商铭怒道:
“当初诬赖陈公子偷了你墨宝的事,是你和李树平联手对不对?”
“你,你胡说什么?”
商铭脸色早已是一片苍白,连带的本是得意洋洋站在他身侧的商运脸上的肌肉也不觉哆嗦起来。
“你还不承认!”
王元浩已是想通了其中关窍,商铭之所以这么做,不就是怕刘忠浩大师瞧出来他和陈毓的书法是同一个人所授,陈毓会攀扯他吗。
只是商铭以为取胜的那个会是他,却不知陈毓的书法比之他更加精妙无数倍!
众人被这边的喧闹惊动,纷纷看过来,王元浩已是忍着怒气向刘忠浩深深一揖:
“大师方才说着两幅书法有何源缘?学生斗胆想请先生加以点评。”
刘忠浩不明白王元浩因何有此一问,又看眼前人似是认识大师的人,只得耐着性子道:
“这两幅书法乃是师出同源。
我瞧得不错的话,商公子和这位大师的字定然是大有渊源。
只是商公子的书法期间应有过停顿,改练了,我瞧瞧——”
看了片刻,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商铭虽和大师的基础一般无二,中间不知为何,竟是又想舍弃原本的东西,改练了本人的书法,虽是最终又折了回去,却终究让这笔字落了下乘,有失清正之风。
至于那位大师,说不好是另有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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