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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离开他的唇,了了就听到他磁性的请求声,语气、语调、声线,形容不出的性感与淫媚,刺激地她身下狠狠绞紧了一下,小小的高潮了一回。
男人也能这么浪的吗?
“现在求我操了?那为什么之前不直接选我?要去强迫我姐姐?”
了了依旧介怀这一点,“我都已经告诉你,她心有所属,我不允许别人碰她!”
抓握着被她晾在小穴外的肉茎,了了缓缓施力。
“呃——”
不知是痛是爽,辰朝仰颈,喉间溢出沉闷的呻吟,整个胸腔都似乎在低低地共鸣。
粗棒上的虬筋脉动更剧,硕首堵在花穴里膨胀颤抖,了了却伸手取下发髻上的头绳残忍地系在了他那粗茎的根部,继续以自己偏爱的方式操弄着身下可恶的男人。
“啊……”
了了快活地呻吟。
即使再怎么放缓,这样持续的甜美、浓厚的快感,也很快层层堆集将她送上了绝美的仙境。
巨大的烟花在脑海中朵朵绽放,了了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又完美的高潮包裹,就连内心的委屈与憋闷也仿佛被极致的快乐冲淡冲散,冲出心田。
无与伦比的轻松、欢愉、满足。
了了哆嗦着伏在辰朝身上,尽情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许久,她听到他轻轻的叹气。
“消气了吗?”
了了这才想起他下面还系着,连忙给他解开。
“不气了?”
“你……”
他没事吧?这招她只在小黄文中见过,刚刚脑子一热就、就恶从胆边生了!
,!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动!
无暇细想,因为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辰朝都没再给她女上位慢慢操弄的机会,而是一刻不停地抱着她的圆臀不知餍足地肏干那紧致湿嫩的骚穴。
她记不清他射了几次,更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回,只记得这男人一边狠弄她,还一边卖乖地问她:“主人舒服吗?主人喜欢辰朝这么干你吗?主人允许辰朝射出来吗?辰朝想把主人的小淫穴操烂,可以吗?”
可以他妹啊!
“啊啊啊……不、不要再、唔嗯嗯——”
双修宝地不愧“宝地”
二字,了了感觉自己再挨操下去就要被迫结丹了,辰朝才把她抱到之前蔚亦柔倚靠的墙边,架着她的双腿让她腿心大开,娇花水泽淋漓,承受他恣意的浅抽深插。
潮喷的春水混着他射入的津液被巨物捣出小穴洒落地面,一个若有若无的阵法在墙壁上一闪而逝,拱券门由实转虚。
辰朝将她和蔚亦柔带出了房间,再次抚了一下蔚亦柔的颅顶后就抱着她离开。
“东方惊鸿到附近了,她不会有事。”
辰朝对她说。
她想说句谢,如果他没有把大肉棒继续肏进她身下的话。
为了防止她逃跑,辰朝把强化后的腕铐铐在他们俩的手上,一人一只,美其名曰——“怕主人你抛弃我”
。
这臭不要脸的色情狂是谁啊!
辰少保你醒醒啊喂!
之后的五天,说好听点,是他们俩在秘境里混得如鱼得水。
说实在点,就是她被辰朝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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