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茶梨在心里琢磨着这一句话。
“茶梨姑娘可在?”
门外,小厮敲了敲门,说燕少爷请茶梨去梅花间一叙。
“暂且等一会儿。”
茶梨从梳妆台的柜子里拿出面纱带好,又换了一身华丽的行头,才在云儿的搀扶下不紧不慢地来到梅花间。
眼前的燕临川手里拿了个故作风雅地扇子摆弄,一双好看的瑞凤眼露在外头,收扇时眉眼弯起,起身上来迎她。
“茶梨姑娘今日可终于赏了脸,让我好生惊喜。”
燕临川做了个请的动作,便招呼着她坐下。
他还没靠近茶梨,她就用帕子捂着嘴后退一步,燕临川的眼神立马就锐利了起来。
“茶梨姑娘不待见本少爷?”
这倒是实话。
茶梨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道:“我身上病气重,少爷还是离远些好。”
原本是为她的消失做个铺垫,没想到如今用来应付这燕六少。
燕临川打量了她两番,想起这几日他来听戏,茶梨都是被身边的人扶着下的戏台,还从不见客,心里的不愉快散了不少。
“正好我今日带来了许多补品,还有些首饰金银,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张罗着身边的仆从将那些东西拿到桌上打开,茶梨匆匆扫了两眼,便点头道谢:“那便多谢燕少爷好意……”
她的视线黏在了一对山茶花耳饰上,燕临川见她喜欢,便欢欢喜喜地把它交到她手里。
,慢慢门关上。
回到桌前坐好,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正想再倒,被一只手按住接过,放到桌上。
他抬头看向那个男人,抱怨道:“叫我来这儿见茶梨姑娘,我倒是看出来她对那燕梦婉有情有义,可这与燕梦婉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燕迟江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答他的话。
“每回做什么事都让我猜,我看五哥你上辈子闷葫芦成精,这辈子也没逃过当这葫芦妖的命运。”
燕迟江示意他看向桌上的首饰,燕临川看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就少了那对耳饰,还是我亲手交给她的,有什么问题吗?”
燕迟江这回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仿佛跟他说话像是会降低自己的智商般侧过身子看窗外的景。
燕临川也不是一次两次被他五哥这么对待了,看着那空了的首饰盒,他想起来燕梦婉有一段时日不曾戴过这对耳饰,后来他撞见那只耳饰被人送了回来,燕梦婉便收了起来,不曾见她再戴过。
不行,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一连几日,茶梨唱完戏不见这段日子日日来听戏的燕临川,她握住燕小姐的山茶花耳饰,倒是下定了把燕小姐给她搭的戏唱完的念头。
她倒是要进燕家看看,这燕家藏了什么秘密,让小姐大费周章地要她去瞧一瞧,在关键时候还出了事。
“燕六少今日也没来?”
茶梨下了台子,便听到有其他人在议论她。
“怕是燕少爷听腻了茶梨的戏,我看呐,她也得意不了几时。”
“要不是燕少爷捧着她,她在这秋鹿楼哪还有一席之地。”
和她积怨已久的玉溪拍了拍手,假惺惺地阻止她们的谈话:“行了,人家势头正盛呢,别在这说胡话了……”
...
...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再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身边还多了只软萌又傲娇的小正太。小正太难伺候,总统先生更挑剔,被辞退的女佣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连队。倾小沫以女佣的身份入住总统府,却过上了女王的生活。小正太亲自端茶倒水麻麻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脚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麻麻!好的麻麻!总统先生工作繁忙,稍有时间就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她的行踪。先生,太太跑了。先生,太太又跑了。先生总统怒了,摔!这总统他不干了,带着儿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看她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