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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退了两步看着这一对璧人,再相配不过了。
游湖的船是霍肆特意为何子兮定制的,船舱的入口处还搭建了一个类似于抱厦的小阁,和正经的船舱用一扇绣着贝壳、锦鲤的屏风隔开,霍肆的小厮可以在小阁带着候命,不用一路跟着,免得坏了他和何子兮两人之间的惬意。
这条船和马车同样风格,最大的差异是船舱的天花板上画的不是青松而是清莲。
躺在天花板下的筵席之上,随着水浪起伏摇摆,水光打在天花板上的条纹颤动不息,好似天花板山的荷花是真的一般,人身处船舱更像是进了龙宫。
何子兮喜欢这样的天花板,一边吃着新鲜的瓜果一边仰着头看。
霍肆笑她,让她不要再看了,仔细脖子疼,可何子兮就是不听。
霍肆干脆让何子兮在筵席上躺好,那些什么水果,都由他亲手切成小块喂进何子兮的嘴里。
何子兮不老老实实吃果子,而是探出舌头连同果块和霍肆的手指尖一起卷裹。
柔软的舌头划过指尖的触感太鲜明,霍肆的半条臂膀都要酥掉了。
方才在车上,何子兮揪着他的衣领用强时,她的眼神魅惑如勾,已经勾起了霍肆心中的那团火,此时何子兮的舌头更是在火上浇油,霍肆扑到何子兮身上,品尝体味着另一种新鲜的果味,企图用这种方式扑灭烈火……
好在游船没有多久就到了湖心岛,船一靠岸,码头上的人高声吟唱着提醒船客们留意脚下的号子,何子兮轻咬霍肆的唇,推搡着让他起身。
霍肆此时鼻孔里就差喷火出来了,这小妖女向来只管点火不管熄,只管她自己得逞,不管他是不是要憋死了,照着这种用法,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再过几年就偃旗息鼓了。
霍肆故意忽略船外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唱,仍旧把脸埋在何子兮的颈间,抚摸着何子兮的脸颊,怎么都不肯起身。
何子兮自己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和衬裤,用力地从霍肆下面钻出来,说:“快去洗手,一股腥味。”
霍肆脑哼哼地吧何子兮拉回来再压住:“好意思说?还不是你的东西?”
何子兮在霍肆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你乐意!”
趁着霍肆揉耳朵,何子兮终于爬了出来,站到一人高的铜镜前整理衣服。
好在这次发髻没散。
霍肆侧躺在筵席上,别有深意地看着何子兮:“难道你不乐意?”
何子兮走向船舱大门,声音娇媚地对霍肆说:“乐不乐意呢?你猜!”
自然是乐意的,若是不乐意,她怎么可能艳唱出那么毫无遮拦的情曲给他听,那清脆娇柔的声音从耳廓滑入耳道,搔弄着鼓膜,搅动着他的脑汁,考验着他最后的一点防线。
霍肆就着铜盆净了手,一边洗一边得意地笑。
这丫头还是不了解男人,他花费了这么大心思带她出来,特意从西北运了玉石过来请高手雕琢成铃铛挂在马车和游船上,为的不就是一个琴瑟和鸣吗?她以为她能逃得过?
算了,就让她再瞎扑腾一阵好了,看着一只金丝雀在掌中自以为是地跳舞也是一件乐事。
霍肆带着何子兮来到湖心岛边的一处凉亭,这里拴着两匹马,一批是霍肆的黑沙,还有一匹全身雪白的母马。
黑沙讨好地,用嘴唇帮小母马梳理鬃毛,小母马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往树的另一边踱步,牵着马的两个侍卫觉得好玩,不停地把两匹马往一块儿凑,然后牵着母马的侍卫被母马咬掉了帽子。
母马的年龄不大,两只眼睛又黑又亮,长长的眼睫毛弯弯翘翘,身上的皮毛雪白雪白的,在阳光下反射着近乎银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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