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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不会因此妄自菲薄,却不知旁人会否介意。
再者傅修竹又未直白表明心意,她若主动提起,又好像脸皮太厚。
经过之前那遭,她倒不会因噎废食非要此生自己孤零零过的。
也不会急着再寻男郎,若是碰到合心的那便处着试试,若没有,她觉得现在这般也很好。
用完午食,傅修竹又抢着要去洗碗,这回林眉可没让。
倒是端碗走时多看傅修竹一眼。
林眉向来冷淡寡言,这一眼倒看得人眼热。
柳清卿午后歇息片刻,傅修竹也没闲着,听闻她想进山去,便在院中将那镰刀粗糙木把以砂纸打磨细致。
林眉又从傅修竹身后路过,以挑剔评判的目光多看一眼。
本来下午想出去,可惜忽然下了雨。
也将傅修竹留在了这小院。
还好傅修竹颇为君子,他跟村长打商量,去住了村长老宅子的空房之中。
晚食时,傅修竹又露一手,做了一桌好菜。
今夜许是饱腹,柳清卿刚躺下便困乏难耐,一个翻身便昏睡过去。
待她呼吸平稳后,一道人影仿佛鬼魅般忽然出现,如玉的指骨挑起柳清卿圆润的下巴,那人俯身,凝视着她紧闭的眼眸。
潮湿的目光往下蔓到旁人碰过的地方,张开手掌,缓缓覆盖上去。
忍着太阳穴跳动的疼痛,咬紧下颚,也不敢使劲,生怕惊醒她。
他好像忽然开了窍。
近半年他一直在想,他到底想从她那得到什么。
今日想明白了——他想她眼里都是他,只有他。
若这是爱,那他想要她,爱他。
像过去那般,不,比过去更要爱他。
如疯魔般,他想她的眼里只有他。
只有他只有他只有他!
他又如昨日那般,脱去沾满灰尘的外袍,叠好放到一旁。
上了榻后,如藤曼一般将她缠到怀中,也闭上了眼。
这两日,在她身边,他才能睡着觉。
京中太医不得法的,那如刀斧凿的头痛也终于转好。
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嗅闻她,微眯着眼,陶醉地以鼻尖轻蹭过她颈后露出的肌肤。
翌日。
意识回笼那一刻,柳清卿猛地回身。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空荡的床榻。
她低眸看过去,床褥也十分平整,没有旁的痕迹。
可……她扭扭脖颈,肩膀紧得很。
昨夜好像一直睡在人怀里,枕着人胳膊睡似的,搂抱得她都要喘不过气来。
难道是做梦?
颈侧发痒,她挠了挠。
又觉得有些沙痛。
“嘶,莫不是房中有虫。”
她狐疑瞧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东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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