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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乌说:“他外婆葬礼后,李何砚就一直待在他爸妈那处房子里。
自从他爸妈出事后,他就没有踏进过那间房子。
我和汪洋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他也没接,我们是真怕他会出事——”
魏妤从窗外收回目光,眼睛盯着程小乌,打断她:“他不会。”
程小乌原本就不安的心情,被她这么一说,莫名其妙就镇定下来。
车子一路开到小区门口,程小乌和魏妤说了楼层,就和汪洋坐在车里等,没跟着上去。
程小乌呐呐自语:“其实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没觉得她会来。”
汪洋坐在驾驶座,车门敞着,点了根烟:“那是你的偏见,你以为分手就砚哥放不下,她就不会了?”
程小乌抿了抿唇,自认理亏。
到了七楼,魏妤抬手按门铃,也不见有人来开门。
魏妤没办法,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电话被挂断,她又再打,接连几次,门后响起了脚步声。
“你来干什么?”
李何砚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一开口,酒气熏天,眼睛布满红血丝,魏妤蹙眉,如实说:“程小乌他们打电话让我来的。”
李何砚嗤笑了声,抬手要关上门。
魏妤伸手挡住了,他盯着她落门框上的手,语气不太耐烦:“松手。”
魏妤没有挪开,对峙了会儿,魏妤身后对面房里的人开门出来,见两人堵在门口,边下楼梯边偷偷瞄了两眼。
李何砚目光看过去,那人脸色顿了顿,快步下了楼。
李何砚瞟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客厅。
魏妤松口气,换上拖鞋进去,客厅里拉着窗帘,屋里很乱,茶几上堆着喝空的啤酒罐,烟灰缸里都是烟头,垃圾桶泡面盒子都快放不下。
李何砚坐在沙发上抽烟,把魏妤当隐形人。
魏妤拉开窗帘,亮光照进来,李何砚眯了下眼睛:“拉上。”
她回头看他一眼,又拉上窗帘。
“看完了就走。”
他伸手又要去拿茶几上的啤酒罐,魏妤从他手里夺走,李何砚伸手要去拿另一罐,魏妤直接移开,他眸色沉沉:“你干嘛?”
“差不多得了。”
她看着他,“还要闹多久?”
李何砚也定定看着她,冷言相向:“你是我谁啊?就想管我?”
魏妤没跟他生气,一个喝醉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缓了语气,站起身道:“李何砚,你以为你外婆会愿意看到你这样?”
她这话刺激了他,李何砚变了脸色,拉住她的手,把她甩到沙发上,他压了上去,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面颊,沉声:“你来干嘛?不是说了分手了就不要联系吗?来看我笑话,还是安慰我?”
魏妤掀起眼皮,冷声问:“你就想这样吗?”
她的手落到他的皮带上,悉窣的声音响起,李何砚凝视着她,她手指探入进去时,李何砚捏住她的手腕,抽出她的手,翻身坐起来,他抹了把脸,回了屋,摔上门。
魏妤仰面躺在沙发上,气息起伏,她平缓了会儿。
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拿出手机给程小乌打了个电话,电话甫一接通,程小乌就问:“他怎么样了?”
魏妤看着窗外:“他没什么事。”
程小乌放下心:“那我让汪洋送你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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