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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有宋律例,凡命案必须明断,凶手负其责。
若父杀不孝子、夫诛失德妻妾者,亦应昭告凶手,其罪不究。”
“若是红豆有失德败行之举,你便是杀了也无妨。”
李德宁气得满脸通红:“红豆虽出身画舫,却洁身自好,做了我的侍妾之后,更是循规蹈矩,恪守妇道,不曾有任何败德之举,我有何理由杀她?”
“仵作验尸时,曾称红豆身上,有多处伤痕,可是你所为?”
李德宁的脸又红了,还颇有些不自然了:“是我所为。
我们只是,闺房之乐。”
凌墨端了茶,品了一口,转移话题道:“李公子会武功吗?”
李德宁摇头。
“家中护院,可有会开山掌一类武功的吗?”
李德宁再摇头。
李尚书插言道:“老夫以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故此,家中除了几个粗使的健壮仆役,未曾雇佣护院,更没有会武功的人。”
“三公子李德生是否出自恒山门下?”
凌墨忽然道。
李尚书不由微愣。
他的三子李德生亦是正妻所生,只是幼时体弱,腿有残疾。
李尚书为免他被人欺辱,破例为他延请武师教导,以期强身健体。
李尚书脸色微沉道:“生儿虽然会些粗使武功,人却很是胆小怯懦,怎会无端害人性命。
况且事发之后,老夫已经严辞询问家中诸人,生儿自午时起,便外出垂钓,不在家中。”
“可否请三公子也到此一叙呢?”
凌墨不置可否。
李德生被差役带上来时,面色颇有些慌乱。
他是跛足,身材魁梧。
但是看见自己爹爹时,立时便有些慌张。
尤其是他看见凌墨时,眸中的嫉恨之色很清晰地闪过。
“我虽会恒山派的催山掌,可以伤人内腑,但是中掌之人,亦会留下我的掌印,几日都不会消散。”
李德生失口否认杀人。
凌墨点头:“听说事发当日三公子不在家中?”
“当日午时,我外出垂钓,至昏时方归。”
李德生低头道。
“去了哪里?”
“城外围堰。
那里虽然人迹稀少,但是轻堤绿柳,鲤鱼肥美,很适宜垂钓。”
“李公子确定是城外围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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