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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的天下都打下来的,从来没有靠嘴皮子说出来的。
什么时候都是拳头大的说话,包括围剿一个匪寨,应道长用行动彻底证明了,一个人只要手段足够,照样能一个人完成对数百人的围剿。
林淡觉得应道长解决一个偌大的匪寨,过程有些儿戏。
然而当他真正踏进匪寨后,他直接就……吐了。
匪寨内不仅有堆积如山的财货,还有恶臭的地牢,还有许多受辱的百姓。
除了极少数的两三个人外,其余全都是两眼无神,显然也就是比死了多一口气罢了。
应道长说道:“这地方原本是个逃民的村落,传了已经有好多代了。
附近颇多草药,贫道以前就进山采药的时候,偶尔会在这村子里歇个脚。
后来关系稍稍近了点,贫道就指点了一些他们医理,一些头疼脑热的常见病症,也留下了方子。
他们也会将一些草药炮制好了,送给贫道……”
林淡从应道长的话里可以听出,他对这个村子的感情,已经持续了好多年。
成为国师之后,他没办法乱跑,常年在京城内。
但是在这之前……
余道长有一些纳闷,应道长究竟活了多少岁了?
“……也是贫道的不是,本来打算带着你到这世外桃源来修生养息,没想到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林淡看得出,应道长话中的惋惜是真的,可是说他之前一点都不知道这里匪寨的情况,那肯定是假的。
他可没忘了这位道长,之前是搭了他们队伍的顺风车到的汶城,直接在驿站留下了一把油桐籽就离开了。
这些天来,以应道长那出神入化的轻功,足够在汶城和匪寨之间跑上几个来回了!
看看那山洞的布置就知道了,时间肯定不短。
当然,他也不会怀疑这段时间,是应道长纯粹在折腾山洞。
应道长应该为了端掉这个匪寨,做了不少的布置,否则今天不会这么轻松。
林淡吐得太厉害了,觉得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突然一只手伸到他的鼻端,一股子清凉的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脑门,他顿时感到舒服多了:“多谢。”
没错,虽然他看不出来,但是应道长一定是用了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药这么厉害。
像是看出林淡的疑问,应道长笑眯眯道:“是收缴上来的一批丹药。
好东西自然有好去处,坏东西用到对的地方,也不枉耗费了那么多材料。”
林淡眨巴了一下眼睛:“应道长真是会过日子。”
应道长笑眯眯地表示:“不及小友会过日子。”
林淡觉得应道长这句话说得别有深意,下意识地一抖。
紧贴着他的暖手捂跟着浑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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