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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跟随应道长习武,胡澈和林淡都多少了解到这位师傅的本事,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砍石头什么的,宫彭彭也能做到,但是他砍了两块石头,手上的刀就报废了。
应道长所用的剑,只是一把普通的剑,再说剑的杀伤力远没有刀强。
宫彭彭的武学造诣,已经是个百年难逢的异数。
应道长简直就已经达到了技近乎于道的境界。
武功高到这种程度,也确实不需要考虑太多。
这些人该死,那就杀了,就是这么简单。
胡澈自信一笑:“先生无须挂怀,区区几个盗匪,可还难不倒学生。”
应道长不让他们拜师,他们就像在书院中一样称呼,说着他将几处圈出来的地方加以详细说明,最后指着他最后圈出来的地方道,“最可疑的,还是这个钱庄。”
“库中盘出来的钱是少了一些,但是一个钱庄……”
应道长觉得不可思议。
林淡对胡澈倒是很自信:“我写封信回去,让我爹去查吧?”
反正他大爹主管治安方面,盗匪横行,他也有责任。
而且因为河州水匪的问题,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那是因为背后有个二皇子,普通的盗匪绝对没那么凶悍;但是知道归知道,不妨碍地方官们杯弓蛇影。
往年,地方官虽然能够从这些地头蛇手上,拿到不少孝敬。
但是一旦自己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那么钱财就可以抛诸脑后了。
更何况是眼前这么个节骨眼上,河州水匪造反,其它地方就没有盗匪了吗?既然有盗匪为什么不及时剿灭,等着这些盗匪造反吗?
整个大商朝都陷入了积极剿匪的漩涡中。
吴州当然也不例外。
事实上,林大伯为了这件事情正忙得焦头烂额。
剿匪那么危险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只靠着他手下的几个衙役,主力还得靠驻军。
因为之前桐油的事情,给军队省下了很大一笔开支,吴州的守备对林和颂这个同知还是很客气的,一点都没有之前和知府王不见王的样子。
两人一碰头,立刻就确定了,匪一定要去剿。
但是匪寨在哪儿,在城中有什么布置,却需要林和颂这边去查明。
否则一旦走漏了消息,后果可大可小。
另外,守备这里还需要调拨军队,守卫州府各个衙门。
这点倒还是相对比较容易的。
吴州的各个州府衙门,基本就集中在一个坊市,坊门一关,并不需要多少人就能守住。
再说衙门内部的武装力量也有一些,短时间内足够自保。
这么做的目的,与其说是为了防止万一有盗匪冲击府衙,倒还不如说是为了防止内贼往外递消息。
内贼,那肯定是有的。
为了最大限度的防止消息泄露,对整个剿匪计划的商议,从头至尾只有知府、同知、守备三个人。
他们聚在一起商量事情,根本就没避着旁人;但是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选了个湖心亭,周围别想要有什么人靠近。
潜在水下也不可能,这湖虽然算不得什么烟波浩渺的大湖,但却是一个颇有点名声的泉眼中流泻而下的泉水形成的湖泊。
湖水清澈见底,别说是藏个人,就是一条手指大的小鱼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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