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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六郎眨巴眼睛:“大哥说种给兔兔吃哒。”
林二郎也分辨不出什么是菜什么是草,他就认识菜躺盘子里的样子,见爹和弟弟争执不下,干脆叫了个田间忙碌的农户过来,问道:“敢问这位大伯,这个到底是什么?”
农户只一看就道:“这是狗尾巴草啊。
大郎说种了喂兔子,还说煎水撒在菜上能防虫。”
林二伯有些书呆,听见农户这么说,立刻就追问道:“这还能防虫?”
农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人还没试过,不过大郎说能,那应该就能吧?”
“那平日里,你们怎么除虫的?”
讲到专长,农户立刻忘了敬畏,滔滔不绝地开始说起不同的蔬菜、不同的时间,各自要采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等等。
林二伯并一群小萝卜头听得直点头:“种地的学问也不小啊。”
转头对一群小孩儿教育道,“你们认真听着,别弄得连菠菜和狗尾巴草都分不出来!”
林六郎仰头呆呆地看着爹,不是爹分不出来吗?
林二伯一看小儿子仰头看他,嘴角往上一翘:“六郎累了?是不是要爹抱抱?”
他立刻把软乎乎的小儿子抱起来,严厉道,“那么大一个人了,以后不能让爹抱了知道不?”
林六郎把头往爹肩膀上一埋。
他才没想着让爹抱呢!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林淡生了两天闷气,到底没迁怒到自己爹头上,看爹要回京城,心里面还是舍不得,抓着林和诚的手也不说话,就是不撒手。
胡澈在边上看得牙酸,实在没忍住,把林淡的爪子扯回来自己握着:“别耽误七叔回京,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完呢。”
读书是正经,林和诚见状也只能万分不舍地和儿子道别,小声道:“小爹去把你娘娶进门,蛋蛋努力读书。”
“好。”
什么都不能敌过把娘娶进门那么重要,林淡立刻就洒脱了,一挥手,“小爹再见。”
好不容易目送大部队走完,胡澈才把林淡往身上一背:“走吧,余道长该等久了。”
这一回讲课,林淡倒是能听懂了。
不是他突然变聪明了,而是余道长直接照着他的进度开始讲了。
余道长被誉为名士,在学问方面就算比不上林祖父林大伯,比起林老二林老三也是足以相提并论的,若是再加上杂学什么的,足以把他们甩开一大截。
一段时间下来,他要是看不上林淡跟不上进度,那他就是个眼瞎;不过每次看林淡认真听讲,及到第二堂课的时候,竟然能上次课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全都复述出来;虽然没有举一反三的聪慧,到底也能算是博闻强记,偶尔提出的观念,有时让余道长也有些惊艳。
但要是再继续保持这个进度下去,未免揠苗助长,反正林家人请他首先还是让林淡考过童生试再说,其他的还得另说。
而且林淡身上并没有那种读书人的清高,反倒对农事对医药各种方面都很感兴趣:“道长去过屏州,能跟咱们讲讲屏州的风物吗?”
学习进度赶上了,林淡也有心思谈论起其它了。
其实童生试的考试内容并没有多少,在小庄上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分心的事情,再加上他的记忆力好,经过这段时间之后,理解能力似乎也小有提升,对于明年考过童生试,甚至拿一个不错的成绩,他还算有信心。
胡澈那边的进度比林淡要快。
总共就两个学生,哪怕分班授课,余道长也没什么压力。
“三郎家就是屏州的吧?”
余道长开了口问。
胡澈恭敬道:“是,不过学生在屏州时还十分年幼,对屏州并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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