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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小婵提起酒壶,向酒杯倒满酒,道:“相公我看这四人的衣着,佩剑,看样子不是简单之人,看样子不知道是那门派的弟子。”
刘欣向四人上下打量一番,沉思片刻道;“这四个人好面熟,好像在那里见过,哦,我想起来了,他们四人就是昆仑四杰,是昆仑掌门九宫宣的四位爱徒,他们各喜爱的衣着颜色不同,分别为白,红,紫,黑,这四色代表在昆仑的地位,四人的功力非常小可,善使九宫宣独创昆化绝剑和光环四照。
此剑法在整个江湖来说也有一定的影响。”
柳其思,柳其宝,彩蝶,也来到这家客栈,店小二上前向他们打招呼道:“三位客官,请到里面坐,外面都坐满,里面有空坐。”
柳其宝和彩蝶向里面一张桌子方向走去,柳其思还拿着那张画像,来到昆仑四杰面前一一对照,看一看其中的一位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道:“这四位虽然长得英俊潇洒,并不是我所要找的人。”
穿白衣的俞加杰,右手拍案而起冷喝道:“姑娘请放自重点,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弄坏了自己的名声,我又不是商品有什么好看的。”
柳其思听到此话火冒三丈,心想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我,让我如此难堪,我脸面何在,我今天非要教训他一番,笑道:“这位公子此言诧异,并没有把你们四人看成商品,我只是要找画像之人,又关你何事,至于发那么大火吗?今天本姑娘心情高兴,否则,早就对你不客气啦。”
俞加杰听到此话,圆睁双眼,大声怒喝道:“好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在我的面前撒野,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昆仑四杰在江湖中的地位和声望,不看在你年纪尚幼,我早就对你手下不留情,还在我的面前说大话,
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
柳其思笑了笑道:“哦,我想起来了,你们昆仑四杰听说在江湖中也有一定的声望,可是在我的眼中却不值一提,简直就微不足道,如果把我的立场说出来,怕吓破你的胆。”
柳其宝看见此等状况,身怕走露风声,又怕打草惊蛇,连忙跑了过来,双手作揖道:“这位兄台请多谅解,看在小妹年幼无知,不懂事的份上,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俞加杰道:“这位兄弟说得及是,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就算他年幼无知,我也不会轻饶她的。”
柳其宝拉柳其思的手向自己的桌位的方向走去,柳其思道:“大哥你不要拉我,我就不相信他的功夫有多厉害,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柳其宝道:“小妹你不要倔强下去,再这样下去,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时柳其思才勉强的走到桌旁,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生着气,鼓着嘴巴。
柳其宝道:“小妹你还在生我的气嘛?今天不是我说你不好,差点捅出祸来,差点败露身份。”
柳其思生气道:“我所生的气,凭什么我们要低声下气,还要赔礼道歉,明明是他的不是,为什么到最后却变成我的不是,这不是掌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我们柳家的名誉荡面无存,又以何面目立足江湖,”
说完话,调回头,向刘欣他们的方向望去。
刘欣夹了一些菜放在冷小婵的碗里,道:“小婵你多吃点菜,饿了一上午,我们今天可要饱饱吃一顿。”
冷小婵举起酒杯道:“相公,今天是我们从相识到现在第一次到店铺吃饭,我们就为这一次而干杯,今天就喝个不醉不归.”
刘欣道:“我今天心情也特别的舒畅,咱们今天就喝个痛痛快快,”
举起酒杯,互相斟酌,一饮而进。
昆仑四杰在桌子上一边喝酒,一边谈话,俞加杰道:“今天师父叫我们四人到这里来找刘欣的下落,我们今天走得急促,连他的画像都给带忘了,就算他真正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们也不认识他。”
李幸飞道:“大师兄说得及是,就算那小子我们真正认识,我们也只能束手无策,坐以待毙,我真想不通刘欣的运气怎么那么好,竟然轻而易举的得到威振武林,天下第一的武林秘笈,我看这天下第一把交椅非他莫属,武林盟主的位置从此就会被取而代之。”
潘知林道;“师父曾经对我们讲过,二十年前,当今的武林盟主,号召各大门派围攻华陀寺,想一举歼灭华陀寺的六位高僧,欲想得到至尊宝典《神龙诀》,到了最后却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枉称天下第一武林盟主被打得落花流水,伤势惨重。”
柳其思听了这种话,心中更加恼怒万分,嘴唇在不停的抖动,猛力从腰间拔出利剑,刚拔出半截,被柳其宝按住,“小妹你不要轻举妄动,一意孤行,否则一定会破坏爹对我们所布置的计划,我们还是以忍为重。”
柳其思生气道:“你就知道忍,忍,他们都在这里污辱爹,你却在这里袖手旁观,置之不理,我看你一点出息都没有,简直就是窝囊废,我们柳家靠你发扬光大,到最后却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彩蝶道:“少爷,小姐,你们两人就不要在这里相互呕气,以免伤了和气,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找到刘欣的下落,以免被别人抢占先机,否则我们就白来了这一趟。”
柳其宝劝慰道:“彩蝶说得及是,我们一切都以大局为重,不要靠自己的脾气,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柳其思听完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徐飞鸿道:“刘欣这小子的运气时好时坏,为什么得到秘笈,却又被他师父发现,被打入悬崖之下,至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却落得个背叛师门之罪,这真是万幸中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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