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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侍从打马过来低声道:“公子,您和少爷该回了。”
穆诚点点头,看向胤禔微微笑起来,胤禔顿时觉得头皮发炸,就听见穆诚满含笑意的声音传来:“大师兄,劳您帮师弟带个话儿吧。”
胤禔磨了磨牙,瞪了穆诚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绕过树林,胤禔就看见了水泱,叹口气,催马上前,向水泱行礼:“水溶见过太子殿下。”
水泱收回眼神,看向胤禔,微微一笑:“堂弟勿需多礼,你这次出来,婶子可知道?”
胤禔微微一窘,他这身子生来不太好,北静王妃虽然不止他这一个儿子,对他却是最上心的,每每被这些堂兄弟拿来打趣。
胤禔假作没看到他揶揄的表情,郁闷的抬手指了那几乎是在天边奔驰的人:“水是琏儿要我陪他来的。”
我便是不承认,你能拿我如何?
水泱瞧着胤禔嘴硬的模样,笑出声来,也看向那伏在马身上几乎同马融于一体般的人,轻声念叨:“琏,出淤泥而不染……”
胤禔这是第一次见到胤礽的马术,他忽然想起,上辈子的时候,保成很少这样纵马而行,那时候保成身体不好,而自己现在终于明白狩猎的时候保成为了仅次于自己的猎物付出多少努力,还有这两年每到换季时,保成似是无意的提示着让人为自己准备保养的药膳……争吵了多少年,还是亲兄弟啊。
胤禔笑的幸福,回过神,却听见了水泱这句话,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水泱,这是在说荣国府里的懊糟事儿,还是在……
水泱似是感觉到胤禔的不安,转头向胤禔一笑:“听说堂弟和贾琏幼时便一见如故?”
胤禔面上一红,也就是小孩子扭互相瞅着不顺眼还能被人说成是一见如故了,嘴上却说:“算是吧,明明是母妃喜欢他,倒是借着说我俩交情好!”
水泱忍笑,这个堂弟啊,还是这样说话口不对心,不过也只是在自己面前这样,平日里水溶温吞吞的温润公子模样让人无可奈何。
他挺喜欢水溶的,被人这样的区别对待让他觉得欢喜。
不过,这人来了,便是该回去的时候了,皱皱眉,他不喜欢霍青,却还要接受这人将来是他的伴读的事实,真是……
“去跑马玩儿吧,今天风凉,你别跑得太疯了。”
胤禔莫名的瞧了水泱一眼,见他面色如常,又见停在树丛处的侍卫已走了过来,点点头,拱手草草行过了礼,一提缰绳追着胤礽去了。
水泱叹口气,他本来是想问问胤礽愿不愿做他的伴读的,可是,看着他的笑容,他忽然就不愿勉强了他。
拨转马头往回走,水泱瞧着迎上来的两人,面上带上笑容。
胤禔追上胤礽的时候,胤礽正站在溪旁,他的坐骑溜达到水边喝水。
胤禔皱着眉头在胤礽身边翻身下马,扯了他的袖子往一边走,嘴上有点儿埋怨:“水边凉,你还往那儿站!”
胤礽经过急追来的小厮身边是扯过他怀里的披风,转手兜在胤禔身上,毫不相让的嘲笑回去:“你怎么跑的一身汗,已经入秋了,等会儿回去发了热看你过几天怎么出来!”
胤禔瞪了胤礽一眼,伸手过好身上的披风,接过小厮递上的帕子失去额上汗珠。
胤礽也披了件披风,两人并肩往树下走去侍从铺好的毡子走去。
胤禔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保成,你刚刚见过水泱了?”
胤礽倒了盅姜汤塞到胤禔怀里,点点头,道:“是,说了两句话。”
胤禔瞅着胤礽,不说话也不动。
胤礽慢慢喝了自己手中的汤水,用帕子慢慢拭了唇,抬眼看向胤禔,道:“我觉得他越来越像我曾经的模样了。”
胤禔被胤礽的眼神惊了下,皱眉道:“他……你……”
在胤礽这样的眼神下,胤禔有些不知该如何安慰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这么久真是抱歉,实在是之前赶稿的某一日发现本文同最先设想偏差太多,便一直在修正。
匆匆赶出一张,往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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