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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舟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正撞在他敏感那一处上,他一时间有些压不住呻吟,哭腔从指缝里溢出来。
因着这次事务清闲,出来时他特地戴了支蝴蝶簪来招摇。
现下他靠在宁远舟怀中,尚在昏睡中的乾元大概是也有些得趣,嗓子里也溢出一声闷哼。
旷野的风停得正好,于十三将这声响完全收入耳畔,粗重的呼吸好似就打在他面上。
腿心不受控制地喷出小股小股的淫液,他低下头去看,却瞥见篝火的亮一打,光影里蝴蝶的触须徐徐颤抖着。
太羞人了。
哪怕是他醉卧温柔乡,一群小娘子围在他身侧喊他吃酒时他都没有这样羞。
他只庆幸宁远舟现在睡得沉,看不见他这幅样子,不然真的要被人笑了。
总之那晚过到最后他也有些稀里糊涂,宁远舟成结后所有射进去的东西都堵在里面,他弄不出来只好含在腹中,连带着第二天骑马时都有些小心翼翼。
宁远舟醒来时闻到明显不对的味道,还问了他一句怎么回事,他脸不红心不跳答是桃花酿洒了一地,迎着那人审视的目光挺直了腰。
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骂宁远舟一句反应迟钝,就算这人当晚毫无发觉,之后竟然也没觉出有任何不妥。
于十三真怀疑自己故技重施没准也能得逞,但包天的色胆也只够支撑他放纵这一次,此后十四年里他都装得若无其事一样,好像那晚的结合只是一个梦。
只有今日不一样,他虽不知道为什么宁远舟半夜出现在此处,但空气里明晃晃的味道昭示着他自己的信香纠缠过宁远舟的。
他战战兢兢开口喊老宁啊,只见宁远舟一双狐狸眼深深望了他两眼,问:“怎么了?”
这只老狐狸。
于十三暗暗腹诽,他本想开口问问堂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结果如今宁远舟一开口就反客为主,搞得他没来由地气短。
他又想翻身下床过去缠一下宁远舟,等宁远舟受不了推门离开,今晚就算他逃过一劫。
但是也不行,他的腿哪怕只是稍稍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亵裤上的湿意,若是真没了遮掩,宁远舟很难不瞧出端倪。
正在踌躇之际,他听到自己忽然急促地喘出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是面前人的信香铺天盖地地袭来,强押着他进入了雨露期。
“于十三”
,宁远舟缓缓俯下身,那浓烈的酒意更汹涌地向于十三扑去,“怎么不说话”
?
于十三心里警铃大作,他明白如果是在乾元之间,宁远舟此举应该可以算作实打实的挑衅,但他不仅是个装着坤泽芯子的赝品,还是个被宁远舟成结标记过的坤泽。
往日里风流多情的假面此刻略有些龟裂,他废了极大的心力才抑制住想要求欢的本能。
实在是说不出一句话,他几乎笃定自己只要开口就会呻吟出声。
偏偏这时宁远舟抄起他放在床头的步摇,学着他调戏小娘子的法子,将他的下巴挑了起来。
“叮铃,叮铃”
,步摇上的流速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于十三看见宁远舟眼下的那颗痣随着笑意动了一下。
“于都尉,十四年前一笔风流债,不打算解释一下?”
[§
,精美的钗揣进怀中,无意间摸到自己有如擂鼓的心跳。
咚咚、咚咚——
像他现在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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