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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每日在其房里过夜,恩宠更胜从前。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三娘辛苦装了几日淡定,便一如往常嚣张跋扈,对二娘长姐挖苦讽刺,对下人颐指气使,只是对我,碍着父亲的恩威忌惮三分。
她对我怎样,我是不以为然的,拜她所赐我凭空得了个“火德圣人”
的歪名,父亲又宠爱我,不怕她背后说什么闲言碎语。
时间一晃便是深秋,父亲整日忙忙碌碌,二娘长姐深居简出。
三娘媜儿素来与我没有来往,二哥又寡言少语,偌大的府里,除了房里几个丫头,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每日里拿着柳宗元的帖子临摹度日。
父亲见我整日怏怏不乐,便差人在外面买了个会杂耍的男孩给我取乐。
说是孩子,其实也有十四五岁,裴婉虽然刚过十五,但我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所在他在我眼里只是个孩子。
那孩子初来之时瘦骨嶙峋,想是长期困顿窘迫之故,后来由初蕊锦心调理之后,渐渐显出骨骼清奇,容貌俊美的底子来。
棠璃细细问过,他从小被家人丢弃在死人堆里,靠挖野菜过活,后来家乡大旱,他跟着逃荒的人沿途讨饭来到西京城,幸而遇见个会杂耍的昆仑奴,看他可怜教了他三招两式,他便靠这个过上了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
他跪在我面前,不敢抬头,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吞吞吐吐道:“小的没有名字,别人,别人都叫小的,叫小的野狗子……”
初蕊扑哧笑出声,他更加面红耳赤,我柔声说:“你别怪她,她不是有心笑话你。”
他忙点头道:“小的不敢。”
锦心端上一碗冰糖炖梨羹说:“小姐给他起个名字吧,总不能咱们府里也跟着叫他野狗子,这算什么名字?”
我吹了吹银勺子说:“你喜欢什么就叫什么好了。”
锦心嗔道:“小姐又说笑,哪有我们下人给下人取名字的道理。”
棠璃笑说:“小姐快别托懒了,就给他想个名字吧,不然平日里大家啊呀喂的,外人听见了笑话。”
我还从来没有给别人取过名字,正思忖着,门帘掀开,一股冷风涌来,绛珠打着帘子,长姐搓着手道:“好大的风。”
棠璃忙上前帮着摘下她的大红羽缎披风,我含笑让座。
长姐坐定后说:“你们这里好生热闹。”
她瞥见杂耍小孩,问我道:“这就是爹爹买回来的人?”
我点头道:“正是呢,他从小一个人讨生活,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我这会子正犯愁取名字呢。”
长姐微微一笑:“不过是个下人,有什么费脑子的,不拘什么顺口就好,倒把你难住了。”
我听她言下之意容易之极,便向前微微俯身道:“长姐比我聪明,帮我一解燃眉之急吧。”
长姐用手指在我额头轻轻一戳:“往日你那么多鬼机灵,当真是吃仙丹吃没了。”
她略一思考便说:“今日是十月初十,就唤他做双成吧,太过讲究了反而让人笑话咱们在底下人身上下功夫。”
双成十分聪颖,听长姐如此说,早磕头谢恩了。
他即已见过主家,锦心便差人带了他下去。
长姐将一双青葱玉手在小烘笼上罩着,我使个眼色,棠璃会意,旋身去内庭拿出一盒花钿,我接过递与长姐道:“姐姐别嫌弃,这盒子花钿是进上的,我从来没用过。”
长姐诧异道:“这是做什么?”
我诚恳道:“长姐对我好,我心里是知道的。
以前我未免有许多对不住二娘和长姐的地方,姐姐不但不计较,反而多次从旁周旋帮扶,若是没有姐姐解围,我也没有今日。”
长姐看定我,微微叹气道:“虽然你行事不免乖戾刻毒,但说到底仍是我的亲妹,我怎么可能再次眼睁睁看着别人折辱你?”
我心下感慨道:“但我对二娘和姐姐不敬之处甚矣,姐姐心底纯厚,包容至此,叫妹妹怎生过意的去?”
长姐默然不语,半晌含泪道:“自从你发狂昏死,我就深深痛悔。
虽则你着实可恼,但你我到底是一父所生的亲姐妹,夫人在时对母亲和我又极好,于情于理我们都该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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