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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昭仪冷笑一声,并不理睬我。
反倒是皇后怕我尴尬,笑说:“也不怪你,本宫听康延年说,是风狂雨骤不便出行,皇上才留在你那里。
并非有意要误了昭仪的生辰吉时。”
皇后虽是说给我听,实际上也是说给所有人听。
薛凌云无形中为我解围,我心里却辨不出是什么滋味。
太后端着福寿全牙白汝窑瓷盅,慢条斯理饮着,也不说话,皇后也不敢催请。
半晌,太后道:“我也乏了,还得睡会回笼觉,你们且去吧。”
皇后应了,却不动步,底下人也不动步,我便也毕恭毕敬的站着。
一盏汤水饮尽,太后便微微闭了眼睛。
这时,皇后才轻声道:“太后请歇息,儿臣告退。”
底下人呼啦啦福身道:“嫔妾告退!”
这才慢慢按序退了出来。
走至外殿廊下,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我身旁的岳才人笑道:“怎么姐姐也害怕么,嫔妾还以为只有嫔妾这等凡人面见太后才会失措,没想到姐姐这样的神人也会如此呢。”
双胞姐妹中的一个闻言转过身来,用手中团扇指着岳才人怒道:“才刚太后说什么,这么快你就忘了?嘴里不三不四的,什么鬼啊神的,存心让娘娘们听见了不自在吗?”
她说话间滴翠耳坠在阳光的折射中晃动出别样神采,云意悄悄在我耳畔说:“这是充衣郭鸢。”
岳才人一张小脸吓的煞白,我看了心中不忍,便赔笑道:“她不过是说了一句玩笑话,也不是存心的。
以后嘱咐她不许再说可不就行了,充衣别与她一般见识。”
瞥见岳才人感激的神色,郭鸢越发来劲儿,笑道:“婕妤这话错了,正因为娘娘们存了慈悲之心,才让她这么大胆子!
况且怎么是嫔妾与她一般见识?太后教诲言犹在耳,皇后昭仪尚不敢忘,她反倒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样的人若是不责罚,岂非显得后宫中人个个都是没规矩的?”
韩昭仪身边的宫人抱琴过来道:“各位娘娘,为了什么吵嚷起来?”
郭鸢索性越众而上在韩昭仪和皇后面前如此这般的说了起来,岳才人眼泪涌出道:“婕妤好歹救救嫔妾,嫔妾真的是无心的!”
抱琴冷笑道:“这会子知道错了,才人早先怎么不好好掂量一下再说话呢?”
她是韩静霜的家生奴才,韩昭仪盛宠,她也跟着有了脸面,虽然只是个奴婢,行事说话却堪比半个主子,此时教训起分位低微的岳才人,也没人吱声,岳才人更不敢反驳。
云意低声鄙夷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皇后听完郭充衣加油添醋的话,并未动气,只说道:“岳才人确实不够警醒,不如就罚抄金刚经十遍修身养性吧。”
韩昭仪冷笑道:“怪不得太后常说六宫无矩,全是皇后惯出来的。
这样现摆着犯忌讳的话,皇后也轻描淡写的放过?”
皇后也没计较她言语顶撞,只淡淡笑道:“那么依妹妹之见要怎么处罚?”
韩静霜眼中寒光一现,闲闲道:“若皇后问起嫔妾,嫔妾的意思便是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我倒吸一口凉气,杖责五十?宫中刑罚森严,掌刑内监下手轻重全看主子心意,若是韩昭仪有心杀鸡给猴看,便是个精壮男人也要打得半死不活,何况手无缚鸡之力的岳才人?
郭鸢的双胞妹妹贵人郭芸面有悯色,低声道:“岳才人也是无心之失,昭仪娘娘饶了她吧。”
郭鸢眼一横,将她拉到自己身旁道:“你懂什么?娘娘教训人要你多嘴!”
长期的雨水将宫殿外围的草木冲刷的异常洁净,四处弥漫着清新之气,皇后轻轻紧了紧身上的长袍,静静道:“既如此,妹妹觉得怎么处置妥当,就怎么处置好了。
本宫原也不如妹妹雷厉风行。”
我心中骇然,堂堂一国之母居然如此软弱,还有其他妃嫔在场,韩昭仪的位份并不是最高,皇后就任由她随意处置岳才人,韩静霜锋芒毕露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岳才人面如死灰,两个宫人上前便要拖她下去受刑。
我见势不妙,上前几步行了大礼道:“岳才人皆是打趣嫔妾才多了一句嘴,并非有意要拗着太后的意思,还请皇后看在她是初犯,又身子单薄,从轻处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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