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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没有绝食自杀的这种倾向,无论谁带来的饭食零嘴,只要能吃得下,他来者不拒。
有兄弟托家里女眷织了能穿在残肢上保温活血的毛套,他虽然看上去有些难过,也还是收下了。
之后他总穿着那些特殊的衣物,整个人看上去温和许多。
残肢的长度不足以让他拿持东西,他接受着一切无微不至的代劳,残端的灼烧感和幻肢痛折磨他许久,守夜的兄弟经常会听到他痛苦的呜咽,这时候他并不愿意有人进去照顾,可如果放着他不管,第二天就得处理他咬烂的嘴唇了。
疼痛发作时经常伴随着低热,他会寒颤虚汗,整个人脆弱无比。
我们应对的经验是点一盏不刺眼的小灯,将他的被褥裹好,时时帮他擦拭汗液降温,然后为他念书。
军营里识字的兄弟并不多,我算其中一个。
他爱听一些历史文化之类的册子,还有外邦人的奇幻故事,偶尔也会听外面正流行的话本。
听我们念书的时候,他总会好过一些,还能难得出声说几句话,纠正错字,或者点评内容。
开春几月,大漠的天气不那么冷,他终于可以离开病床去外面透透气。
我们将他包裹得层层叠叠,又在他的要求中脱去了一些,接着带他上了城墙。
他坐着轮椅,我们一同眺望那个并不长稳久安的地平线,太阳藏在云层里,影影绰绰掉下来一点光线,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血和火药的腥气。
他低着头沉默许久,最后回过脸来望着我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我忘记他那时说了什么。
他确实迎着风对我们说过一句话,我记不清了。
总之,他自那以后默许了我们更多的行为,借着更衣按摩抚摸他,玩弄他的头发,从他的脖颈、唇边拂过,手指更多地停留在他隐秘的腿根,私处,他从不制止,也不生气。
我想他知道我们的心思,以此强迫着自己来取悦我们,他所坚守的秘密,自尊,一切都和他残破的肢体一起丢弃了。
他开始同意在更多人面前裸体,不再强硬地要求拉紧帘子或关好房门,他的女性器官也不再是什么秘辛,被越来越多照顾他的下属注视、抚摸,渴望与亵渎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他是一个再完美不过的载体,一个无法反抗的,却美丽、倔强的肉欲之罐,只要有第一个人开启并尝试,随即而来的就是源源不断的附膻之蚁。
于是某天下午,轮换的兄弟进入房间,看到他被抱在怀中,像一个飞机杯般柔软而听话,他的肉屄咕啾作响地吃着鸡巴,白糊粘稠的液体在周围飞溅,而他只是在沉溺和迷茫中,从呻吟哀叫的唇边泄出一句话。
做你们想做的,拿走你们想要的。
接着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了。
他的女屄经常是红肿的,被操得充血而敏感。
尽管很少允许阴道内射,可他的子宫每次都会降下来,颈口蠕动着,想要被浇灌。
他喜欢适当的疼痛,抽打他白皙肥软的臀肉,还有在鸡巴冲撞到顶端时按压或轻捶他的小腹,他会爽得抽搐着昏过去。
他的子宫并不好对付,经常会卡住龟头的冠部,这时如果生拉硬拽,不是把安全套拽下来,就是扯痛他而受到责备。
最好是稍微忍耐几秒,揉捏他的乳头或阴茎让他放松,或者干脆插到最深处撞几下,他会尖叫着潮喷出来,浑身发软。
这时无论再做什么都比较好说,多让他子宫高潮几次,他会自己哭喊着要精液进去,被灌得肚子鼓起来才会停止发骚。
他的后穴就没那么值得仁慈了,无套,内射,怎么操都是可以的。
这里会比雌屄略紧一些,如果操得猛了,挤压到前列腺的位置过深,他还会漏尿,像喷泉似的,几个洞都在往外滋水。
他的嘴也越来越好用了,之前捅到舌根他还会难受半天,现在呕吐反射也快消失了,含着鸡巴深喉时还会翻起眼睛看人,勾魂似的。
有时因为他无法支撑自己或反抗,将他按进床里操的时候会叫他窒息。
当呼吸微弱和濒死感来临,也是他高潮得最厉害的时刻,失禁已经是常事,他为了求饶什么都会说,因缺氧而破碎的音调和浪叫混在一起,委屈可怜,还有生理性的泪水,让人放过他的同时,思考着下次该如何进一步凌虐,才能让他彻底地变成一个乖巧的荡妇。
不过后来窒息性爱被严肃禁止了,不是他自己要求的,而是医生和我们这群最初的护工,他的精神和肉体都无法负担虐待行为,即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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