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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兴祚见状,便松开了手,将绳子取下剪开,扔在床底后,眼见屋中没留下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大放悲声,痛哭道:“娘啊!
您怎么就撇下儿子,自己走了啊!”
刘妻见此,便也跟着大哭起来,之前的惊,还有刚才强忍的悲痛,在这一刻都暴发了出来,只化作一声:“娘啊!”
此时天已亮了起来,府中的丫鬟听闻内院有动静,便纷纷和闻讯而来的刘兴贤、管家等人赶了过来。
待进到老夫人房中,才发现老夫人躺在床上,身子已是硬了,而自己家的主子刘兴祚,正和夫人跪在床前哭成泪人一样,这才知道,原来是老夫人过世了。
刘兴贤见状,跑到刘兴祚身边,跪倒在地哭了一声:“娘啊!”
,接着已是泣不成声了。
其他众人不管心中真假,便都跟着跪倒在地,放声痛哭起来。
有几个丫鬟想到老夫人待自己人等的好处,更是哭出了眼泪。
最终还是管家先站了起来,来到刘兴祚身边,瞄了一眼老夫人的遗体,掺着刘兴祚道:“爷,老夫人已经去了,您节哀。
老夫人的后事,还需得您拿出个章程来办。”
刘兴祚泪流满面,泣声道:“爷此刻方寸大乱,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务之急,先让夫人和弟妹为老夫人整理遗容吧。
其他事情,稍后再说。”
管家赶紧躬身应是,却又道:“爷,先替老夫人整理遗容,这是应该的,只是这等事情,让夫人和二爷的夫人来办,似乎稍有不妥?是不是谴几个婆子来办?”
刘兴祚闻言大怒,反手一记耳光抽向管家,怒道:“老狗!
老夫人生前最疼的就是她们两个,让她们来为老夫人整理遗容,又有何不妥?再敢聒噪,定斩不饶!”
刘氏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刘兴祚,对刘兴祚道:“夫君且息怒,此事就由妾身与弟妹来办。”
言罢,又扭头对刚才起来的刘兴贤的妻子道:“弟妹,此事就由你我来办,莫了触怒了你大哥。”
接着又对管家和其他的丫鬟、下人道:“此事无需尔等,都下去办其他的吧。”
等刘兴祚接着刘兴贤一起出去后,见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人,刘兴祚的妻子才道:“弟妹,不要怪嫂子。
只是这事儿事关重大,夫君也未跟我说的明白,只说稍有不慎,我们全家都有性命之忧。”
刘兴贤的妻子也是个贤惠的,闻言也不声张,只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家嫂子,用手指了指东南方向。
刘兴祚妻子先是摇头,接着又点头道:“我也不清楚。
不过,想来应该是了。
只是不知为了出了这等事。”
两人心中既已有了计较,但是不再言语,只是耐心为婆婆整理遗容,又喊丫鬟取了早就备下的寿衣来,替刘母换上。
其间更是小心注意。
概因吊死之人,分为两种。
一种是颈椎脊椎扯断而亡,这种外表一般无甚异常,且脖子上的绞痕较浅;另一种,则是因绳子收紧,无法呼吸,因窒息而亡,这种较之前一种,则是绞痕极深,舌头伸出口外极长,眼珠亦是突起,极是恐怖。
两人加倍小心,替刘母换上寿衣,仔细整理,使得若是当揭开寿衣,便看不到绞痕。
等一切完成之后,两人才喊了刘氏兄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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