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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到这个地步,也只有暂且放下京城查到一半的依譁线索,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正思忖着,便听“啪”
一声脆响,身上一痛。
桓煊从背后掐住她修长秀颈,她身子弓一般反弯,在她耳畔嘶声道:“怎么,心动了?”
“不……”
随随半侧过身望他,眼角泪痕依稀。
桓煊叫她看得心头一热,下手却更重:“豫章王风流俊逸,还愿意纳你做侧妃,你当真不心动?”
“不……”
“为何?”
“因为……殿下……”
他沉默片刻,轻笑了一声,忽然更加狂肆,一字一顿道:“就这么离不开孤?”
随随已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缠绵的眼神回答他。
桓煊忽然猛地将她翻过身来,狼似地咬住她咽喉,牙齿在她动脉上轻轻啮咬,似是威胁:“就算你愿意,孤也不会放你走。
你跟了我就是我的。”
“想走,”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狠戾的意味,“我就杀了你。”
随随心头跳了跳,有一瞬间,她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枕帏间的胡话。
她真的感觉到了杀意。
但很快便由不得她细想。
她被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尊卑和忌讳都抛在了脑后。
待风停雨歇,桓煊才发觉脊背上火辣辣地疼,对着铜镜一照,尽是纵横交错的血痕,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珠。
他皱了皱眉,喉结动了动,生出股怪异的感觉——这女人不知轻重抓伤了他,他竟还有些高兴。
随随也看见了那些血痕,乍一看有些狰狞可怖,但她已没力气理会。
她仿佛接连驯了十匹烈马,筋疲力尽地瘫软在榻上,连指尖地不想动一下。
过了会儿,她总算记得高嬷嬷千叮咛万嘱咐的规矩,挣扎着下了床:“民女伺候殿下沐浴。”
“不必,孤自己去。”
桓煊道。
随随也就是客套一下,立即从善如流:“那民女就告退了。”
桓煊却是一挑眉:“本王让你走了吗?”
随随只得耐着性子道:“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桓煊道:“你就睡这里。”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以便随时伺候孤。”
随随瞥了眼发白的窗纸,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顶撞他。
桓煊见她这般听话,气顺了些:“叫人打清水来擦擦身子,不许用香胰澡豆,孤闻着香料味便头晕。”
待他洗完澡回来,随随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
他低下头嗅了嗅,她的亵衣虽未熏香,但衣箱里也置了一样的香囊,难免也沾上了味道。
他三下五除二尽数剥除,扔得远远的,把人往被褥中一塞,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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