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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微烫。
舞台服薄,喝酒之前在吹风,觉得自己可能要发烧了。
胸口酥麻的感觉犹存。
都是顾景予那家伙害得。
她心里抱怨着,又说不出来的甜。
后来,她确实拿了歌唱组的第一。
只是,上大学后,她再没有公开唱过歌。
*
安柔打了个酒嗝,酒气喷洒,不太难闻。
人倒是不吵不闹,乖巧得过分。
顾景予脱了外套,给她披肩上,把她扛上出租车,随后坐上车。
司机看了他们的姿势两眼,敦厚地笑了笑,放了歌。
播了两首歌后,居然是《丁香花》。
她头靠着他肩膀,顾景予缓缓地随着唱:“你看啊漫山遍野,你还觉得孤单吗?”
安柔睁开眼,眼神一时没聚焦过来,茫然地看着他。
顾景予俯首,亲了亲她的耳朵上沿:“你听啊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冻得冰冷,肤质软滑,他下下亲着,像含了块软冰。
安柔懵懵懂懂地发现,他唱歌,居然蛮好听的。
有段时间,她为了练好这首歌,他陪她在食堂吃饭时,她也在哼。
四周学生们、家长闹哄哄的,有一种,食堂特有的气息声响,在偌大的空间回荡。
偏她一人,唯恐打扰到旁人,低低地唱。
不知不觉间,顾景予已经记得全段歌词。
可谓是,耳朵快起茧了。
可她声音小小的,轻轻的,心都快软了,管他什么耳朵。
司机脑袋随着歌声晃。
顾景予亲了两下,如婴孩般老实的安柔,揽着她,对司机说:“师傅,能注意点吗?”
司机笑了两声,操一口纯正方言说:“晓得了晓得了,先管好你老婆嘛。”
安柔听见了,却没反驳。
真的像是,忽然耳目失聪了,呆滞地看着前方。
顾景予有点慌,手在她眼前乱晃:“安柔?怎么了?”
安柔收回视线,突然扑进顾景予怀里,傻兮兮地笑:“鲸鱼!
我刚刚看见鲸鱼了哎!”
“……”
到底是说“鲸鱼”
,还是说他?
顾景予无言以对。
安柔的呼吸声渐渐地放缓了。
该是睡着了。
顾景予结了车费,夹抱着她出车门,手肘用力,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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