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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五八式高机那阎王催命一般的沉闷枪声响起,已经从城镇建筑里冲到江边马路上的领头尸群就会迎来致命的闷头痛击。
一个点射打进去,便能换来至少七八个人头的战果。
同时甲板上还有四挺八九式重机枪,正随着高射机枪的节奏瞄准岸上敌人的队伍,进行“查漏补缺”
式的射击。
区区五六百米的距离,加上对面密集的阵型,对于这几挺平射都能在一公里内指哪打哪的重机枪而言,是不需要什么精确瞄准的。
机枪手们只需要一个长点射再接一个短点射,就能将一茬又一茬的感染者击杀在江岸边上。
嗵嗵嗵!
!
!
两门大口径双联高射机枪相互配合得极好,它们的射手并非一个劲闷头猛射,而是根据实地战场的变化,配合着旁边的战友不断地交错掩护射击,确保不会出现火力断档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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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配上四挺在一旁打下手的八九式重机枪,整个舰上的战斗单位相互配合,那高烈度且毫不中断的火力输出是完全按着敌人在打。
即便岸上的丧尸们再疯狂、再无脑,也不可能凭着脆弱的肉身突破这般交织的火力网。
只过去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当双联高射机枪正下方的那两个一百五十发装的弹箱逐渐打空,两根重枪管也在持续不断的长短点射交错中,快速变得滚烫发红的时候,南河镇尸群的先锋部队便被彻底屠戮一空。
“停止射击,所有战位更换枪管,再去几个人扛弹药过来。”
春草给战士们下达了休整命令,顺带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岸上的敌情。
只见她目光所及之处,方才对面那至少上千人的感染者大军,眨眼间就成了满地残缺不全的尸体。
大滩大滩的死者鲜血,开始在重力的影响下汇成汩汩细流,然后顺着街面的坡度,慢慢地往道路下方的滩涂地上流淌。
数之不尽的残破尸体,和着它们内脏与血液,正逐渐给南河镇的江岸渲染上地狱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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