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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调查小组打开了杨仲文家唯一一间上锁的房间,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地板上铺满松软的腐殖土,房间的正中间种了一棵茶花树。
“卧槽。”
那棵茶花树枝繁叶茂,可以看出是被精心修剪过的,每个枝头上都挂着沉甸甸的大红色多瓣茶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一种妖冶的姿态,“把土和花带回去做对比。”
苏炀把照片发到了陆明舟的手机上。
天童看了看那棵孤独却繁茂的茶花树,淡淡说道:“这是他的母亲。
第一个死者的尸体你们只找到了腰部以上是吗?这就是她的另一部分。”
陆明舟倒吸了口冷气,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天童,给苏炀发了信息。
“苏副队。”
苏炀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那隐藏在闹市中的小小花田,在那盘根错节的树根下,看到了预料中的白骨,“去跟死者,还有实验室拿到的杨仲文的头发牙刷做基因对比。”
“查!
杨仲文肯定有自己的据点!
顾小言现在就在那!”
“高级知识分子是不是会更容易出现心理变态,把自己的妈拦腰切割,上半身抛尸,下半身用来种树。”
陆明舟虽然年纪轻,但从小跟着他爸他叔混,从小见识过各式各样的杀人犯,像这种具有仪式性的杀人方法,真的很少见。
“那是他妈妈的卧室。
他在怨恨他母亲与其他男人生了他的同时,却依旧发自内心的对母亲存有爱恋,我猜那棵树的树根,就在他妈妈两腿之间。”
“够了!”
江依浓先受不了了,纵然她是全省有名的胸外科专家,每天都给活人做解剖,但天童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话对她的刺激还是有些大。
“他需要认同感,用母亲尸体的生殖器种花,其后每具尸体上都要有一朵他妈妈结出来的山茶花,他要让他妈妈的基因跟这些女人连接在一起,因为她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肮脏贱货。”
陆明舟眯了眯眼,他听得出天童语气中的细微变化。
天童仿若漫无目的的在杨仲文的办公室中走来走去,呓语一样继续说道:“是你们的贪婪和虚荣把带有缺陷的基因流传出去,创造出一个个像我一样的存在,你们都该死,这是给你们的惩罚,也是拯救。”
天童突然停下,手停在了纯白色书架的一个位置,轻轻一按,弹出了一个盒子。
陆明舟走上前,用纸巾垫着,把那个盒子取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在这里?”
“有点儿发黄。”
天童指了指自己刚刚按进去的地方,陆明舟感觉到,他的气质又变回了之前的清淡。
“你还好吧?”
陆明舟对天童刚刚的状态有些担忧。
“嗯,没事。”
江依浓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天童。
陆明舟小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堆文件夹,翻开第一个,发现是各种检查化验单,江依浓凑上前来,指挥着陆明舟,一张一张看,忽然她精致漂亮的眉梢一挑,忍不住轻吹了声口哨。
“杨教授跟这私生子,是亲戚?”
“啊?”
天童和陆明舟异口同声的表达了对这个信息的难以接受。
“杨仲文是这个孙德音的儿子的,亲叔叔。”
另外二人,目瞪口呆。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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