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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初念来说,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坏消息。
她自然清楚,作为日后建初年权臣徐若麟,此刻留金陵,绝不可能是为了和平王一刀两断。
她隐约觉得,这有可能与王妃母子有关。
这自然好,她也希望王妃和世子这一次能有善终。
但不管怎样,于她个人来说,只要他留下,往后日子就只会如履薄冰,愈发艰难……
她偷偷看了眼徐邦达,见他正安静地半坐半卧那张贵妃榻上,视线定定望着窗外,也不知想什么,忽然,像是觉察到了她窥探,看向了她。
初念来不及躲开视线,便朝他笑了下,他也是,然后微微一笑,朝她招招手,等她到了近旁,握住她一只手,微凉拇指轻轻擦过她白嫩柔滑手背,低低地道:“娇娇,为夫只爱你一人。”
初念嗯了一声,微微吁出口气。
~~
这一夜,初念发现,丈夫徐邦达床事上,竟然如同换了个人。
事实上,自从前次春宫册子事情过后,或许是他不愿再继续一次次地她面前显弱——他是个颇自尊人,说直白点,就是爱面子,所以夜间躺下后,除了对她偶尔有爱抚亲吻外,一直没有再试图行过房事了。
但是今夜,他却很不一样,两人躺下去没多久,应他索吻和牵引,两人很衣衫褪落,然后接着,初念发现,他□,竟然渐渐也抬头了。
“二爷?”
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该这样发问,但是控制不住,睁大了眼,惊诧无比地望着他。
徐邦达脸色红得异常,额头满是汗滴,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并未回答,只是一把搂住她,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她还没明白过来,丈夫今夜怎么突然就能了,便感觉到自己腿被他略带粗暴地分开,一阵紧张袭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心怦怦地跳,浑身也迅速地迸出了汗。
“娇娇,我能行了!”
耳边传来徐邦达急促声音。
他继续乱顶乱撞中,初念觉到些微疼痛,身子一僵,睁开了眼睛,立刻看到他一张红得如同要滴血脸庞,呼哧呼哧地喘气,目光兴奋而混乱,两颊肌肉甚至微微地扭曲。
找不到半点平日文质彬彬样子了。
这个样子徐邦达,让她忽然觉到恐惧,下意识地微微并腿,但是很,双腿便被他再次用力地分开,喘息着猛地冲撞中,忽止住了,双目圆睁,直直地盯着她,脸颊肌肉痉-挛,额头汗滴如雨而下。
“二爷,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
初念颤声着,伸手探了下他额头。
触手如火般地滚烫。
“我……”
徐邦达忽然现出痛苦之色,身体开始发颤,像得了疟疾。
片刻后,几乎没有任何征兆地,双眼翻白,整个人便软了初念身上。
他竟就这样晕厥了过去。
初念惊骇欲狂,抖抖索索地推开还晕自己身上丈夫,胡乱穿了衣服,一把掀开帐帘,连鞋都没穿,赤脚便飞奔着过去开了门,尖声叫道:“来人,二爷不好了!”
~~
先是濯锦院人都被惊动,随即,国公府夜宁静也被打破了。
徐邦达被穿回了衣衫,只是仍旧昏迷不醒,冷汗淌得连身下褥都现出人形了。
太医是国公府熟人,常年替徐邦达看病。
很赶到。
翻眼皮,搭脉搏,细细察看过全身后,示意屏退屋里闲杂人。
等里头只剩下焦心如焚国太、廖氏和初念后,看向初念,问起当时他晕厥情况。
初念先前已经对国太和廖氏草草说过缘由了。
此刻也顾不得羞臊,把当时情景再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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