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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了暗钮,银针从长笛一端口子暴射而出。
这样文庙大典,是不允许带武器入内。
徐若麟只贴身藏了一柄短刀。
但已来不及拔刀了。
他现唯一能做,就是众人目瞪口呆时候,用全力飞身扑到了陈启龙身后,将他按压地。
而身后射来那一撮银针,也已经无声无息地刺入了他后肩。
后肩处一麻。
徐若麟立刻拔出短刀,毫不犹豫地将银针连同周围一块皮肉剜去,鲜血立刻沿着他身上黑色祭服喷涌而下。
“都让到一边去,抓刺客!”
徐若麟面不改色,喝了一声。
终于反应了过来吴中失声大叫起来。
那名乐舞生见状,转身一把推开边上人奔逃,赶来杨誉暴喝一声,领着事先埋伏十几个暗卫飞身追了上去。
原本一派肃穆祭祀大典立刻乱成一团。
乐舞生四处奔逃,地上丢满了被抛弃乐器,人仰马翻。
随后赶到邹从龙已经割开徐若麟黑色祭服,动作敏捷地替他放血去毒,重包扎。
刺客去路早已经被堵死,很,便被杨誉抓到,扭断了他一双臂膀,扔到了徐若麟面前地上。
因为失血过多,徐若麟脸色有些苍白,但还能稳稳站立。
他盯着这名刺客,端详了片刻,上前伸出手去,他下颚处捏了下,轻微撕拉一声,扯脱了一张薄如纸片面具,露出了那人真面目。
是个三十来岁男子。
“是谁派你来?”
徐若麟丢掉手中面具,冷冷地道。
刺客闭上了眼睛。
徐若麟看了眼杨誉,杨誉会意,立刻上前将刺客下颌捏脱,然后命人带走。
吴中和两名翰林院大人此时才站稳了脚,大声嚷道:“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哪里来亡命之徒,竟连如此神圣大典也敢破坏——”
惊魂未定陈启龙这才被人从地上扶起,白着脸看向徐若麟,见他身上黑色祭衣已经被鲜血染红,颤声道:“多……多谢……”
刺客既然把目标对向陈启龙,银针所淬之毒自然阴辣。
虽然刚才已经放血,但失血过多和体内残余毒素还是让徐若麟有些摇摇欲坠,若非他体格过人,恐怕早已经倒了下去。
“殿下不必言……谢……”
他话没说完,眼前一阵发黑,边上邹从龙一把扶住,大声吼道:“送徐大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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