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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御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要子瑜帮我”
说罢,便握着他的手覆上那根肉刃。
“!”
柔软的小手和着骨节分明皙白的手指在粗长的肉棒上缓慢滑动,苏御甚至清晰的感受到那柱身上喷张的经络。
不消片刻,苏御手中拿着的夜壶缓缓有了分量,液体撞击着壶壁产生的声音令他脸红心跳。
芙玥还嫌他脸不够红似的,故意在他眼前拿着锦帕仔细擦了擦。
“我我去倒”
说着,便要落荒而逃。
芙玥哪里肯,踉跄着下了榻,将人挤在角落,男人的背脊落在她的怀里。
将他手中的夜壶放置一旁“怎能叫子瑜做如此粗活”
这般说着,小手沿着小山似的肚腹来回游弋撩拨。
“你还有伤”
“无碍”
细密炽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女孩不断耸动下身撞击着他的臀“子瑜可以自己动”
苏御手撑在头顶,被迫抬高腰臀,芙玥立在他身后,不急不缓的卷起他的外袍裙摆裹缠在他腰间,随即扯掉他的亵裤,男人白花花的臀肉便暴露在她眼前。
男人的臀生的极好,挺翘非常,如今有孕,臀肉更显丰满。
她顺势跪下,小手揉挤上男人的臀,苏御当下便无法控制的发出呻吟,她极富技巧,拉扯揉挤间使得股间幽花若隐若现,红艳艳的臀眼,急待人来采撷。
“嗯~”
苏御不可控制的扭动着身体,芙玥一面扶着他的孕肚,一面扒开他的臀瓣,紧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幽花,苏御却仍在情景中不能自拔,臀肉若有似无的跟随着她的手,无助的磨蹭着她。
“好子瑜,让我先来好好看看你这朵娇花”
她命他微微低伏下身体,屁股高高撅起,那艳红的娇花正对她的视线,她惊叹,而后便是覆唇而上。
“那里别!”
他失控尖叫,想躲,芙玥却不肯,一手抚摸着他的大肚子安抚,一手却是更加扯开臀肉,方便她的唇舌奸玩那菊穴。
“别,别这样,好脏”
他哪里被人如此亵玩过,心理与生理双重防线溃不成军,胯间低垂的娇小性器已是直挺挺的勃起,茎口沁着蜜液,显然已是濒临泄精之态。
“子瑜才不脏,子瑜的这里甜甜的”
早已被调教得敏感的身体,如今经历了这一遭,菊穴更是一股一股分泌着爱液。
男人的一举一动,情欲迷失的模样尽皆在芙玥眼里,她眼尖,瞥到他的性器正待薄发,便眼疾手快的不知从哪摸出个锁精环给他戴上。
亟待释放的欲望突然被束缚哪里会好受,苏御脚下一软,几欲跌倒“唔痛拿,拿掉”
芙玥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咬着他的耳珠往榻边走“好子瑜,眼下你临近生产,出精对你而言太过伤身”
将他抱到榻上,腰下垫着软枕,颤抖无力的双腿被放进榻边垂下来的丝涤里,大大撑开,臀肉悬空,露出胯下高高翘起的小巧性器和股间湿漉漉的臀眼。
芙玥颠了颠那可怜的花茎“临盆前,恐怕就要委屈子瑜了,不可以出精,只得依靠后穴产生爱液,顺滑产道,乖乖忍一忍罢”
苏御躺倒在榻上,浑身抖个不停,欲望被拿捏,肚子里的小东西也不眠不休的折腾,临近生产,胎儿下降,这一折腾便不住的撞击着他体内深处的敏感点,快感持续,浮浮沉沉,酸软无力的手抚摸着孕肚,淫液却不受控制的一汩汩往外冒,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眼下我身上有伤,只得劳烦子瑜辛苦些了”
芙玥说罢,便撩起裙袍下摆,摸出暗格里的香膏仔细涂抹在肉刃上,不断在他的菊穴边缘磨蹭。
“嗯~”
苏御双腿大张被吊起,肚子愈发沉了,眼下手臂又使不上力,只得无措的揪紧枕边的被褥。
芙玥一面摩挲着他白嫩的腿根,一面向前挺腰,圆硕的龟头便戳刺在菊穴边缘,坏心眼的并不进入。
“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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