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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淮的这句话让鹿遥忍不住恍惚了两秒,鹿遥从来都没有过多想过这件事,但合法伴侣的身份从傅晏淮口中说出来,还是让鹿遥忍不住心绪起伏一瞬。
鹿遥用力咬了下唇,用疼痛来警告自己别多想。
傅晏淮大概率只是随口一说,还是今晚平稳度过易感期最重要。
他以为傅晏淮在身后看不到,但傅晏淮却用指腹揉捻了一下鹿遥的嘴唇,他漫不经心的声音在鹿遥耳边响起,“不如咬点别的东西。”
beta都是寡淡无味的,但鹿遥在床上却出乎意料地和傅晏淮很契合,傅晏淮很喜欢从背后按住鹿遥,反复咬住后颈灌入信息素。
鹿遥没有腺体,尽管傅晏淮的信息素是s级,但白冷杉的味道依然不能停留在鹿遥的身上。
于是傅晏淮就会带着点不满继续咬下去,直到鹿遥身上的气味能和房间里的味道融为一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傅晏淮的犬齿刺入时鹿遥后颈的刺痛格外明显。
鹿遥抽痛地呜咽一声,换来傅晏淮一个更深的咬痕。
刚刚退烧的身体还不足以支撑这么高强度的运动,鹿遥撑着枕头的手臂忍不住开始颤抖,他噙着眼泪低声哀求,“能不能换一个姿势,我的腰太酸了…”
易感期的alpha很没有安全感,可他又没有自己的omega作为筑巢的对象,傅晏淮无法宣泄自己的焦躁,他无意识揉着鹿遥的后颈,“叫我的名字。”
在被允许的时候可以叫名字,在其他正常的时间要叫傅总。
但鹿遥还是很没出息地流下眼泪,他不明白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但能偷来一点时间假装和傅晏淮相爱,也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好手段。
至少这一刻,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对真正的爱人。
“晏淮,我的腰真的好酸…”
鹿遥的声音低低地传出来,傅晏淮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或许是顾忌着鹿遥身体还没有恢复,鹿遥难得得到了傅晏淮的温柔对待。
他的后颈热热胀胀的,痒意顺着脊背攀爬,这种感觉很反常,鹿遥觉得自己好像要坏掉了。
这次傅晏淮耐心地帮他擦掉了眼泪,鹿遥在昏昏沉沉中得到了傅晏淮的一个轻吻。
这个吻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划过鹿遥的后颈,奇怪的满胀感更强烈了起来。
鹿遥不知道停下的时候是几点,他已经精疲力尽,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紧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傅晏淮好像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又烧起来了。”
鹿遥此刻已经听不到傅晏淮的声音,他睡得很不安稳,他隐约记得自己还有什么事要做,这里也不是他能睡觉的地方。
但鹿遥真的太累了,他还是抵挡不住身体的沉重,陷入更黑的梦境。
傅晏淮的信息素躁动在此刻回归平静,他侧头看了眼时间,凌晨3:37分。
鹿遥的身上还有浓重的白冷杉味道,傅晏淮难得良心发现,他抱着鹿遥去浴室清理,然后在离开卧室的前一刻犹豫起来。
现在离天亮也没有几个小时了,而且鹿遥现在闻起来还有点甜滋滋的。
破例有了第一回就会有无数回,鹿遥在昏睡中重新回到傅晏淮的床上,傅晏淮在黑暗中静静看了他一会,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鹿遥没有睡太久,他有点呼吸不上来,是被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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