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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说话,被他堵住嘴:“嘘!
朕说的是对付了文武百官……你可别对付朕!”
我正被他抱怀里,仰着头,看见少年天子眼睛晶亮晶亮的,似蓄着满天星河。
那是我头一次私自出宫门,作陪的,居然是当朝天子。
车行辘辘,风从耳边呼啸着过,将至宫门了,我头一次这么紧张,手底攥着一把汗,他居然笑话我:“娇娇,你翻墙爬树哪个不在行?这回唬得倒像是朕逼你似的!”
“本来就是你逼我的!
皇帝!”
我跳起来,差点撞上车顶子,他坐一边,只顾着笑:“娇娇,有点胆性儿没有?”
“没有!”
我一点不怕跟他挣红脸:“胆性儿全喂了皇帝!”
我瞪他,学皇外祖母的口气:“陛下,祖宗嗳!
您胆性儿大,待会儿怎样躲过皇城禁军的盘问,您去!
别指着我!”
他笑了:“娇娇,朕能指着你么!
这么大声儿,整个长安都知道……朕跑了!”
“嘘!”
我扑过去要捂他的嘴。
车停了,耳边的风也顿住了。
城门就在前头,上元节满城百姓憧憬的夜,就隔着一道城门。
皇帝果然有些能耐,不惊不惶地应对禁卫。
禁卫头领问:“哪里的车?宫宴尚未结束,这个时辰出宫?”
我小声嘀咕:“皇帝都跑了,还宫宴呢!
皇帝管么?”
他侧头看我,温柔的笑就像春日艳阳下吹落的桃花,我耳边竟有些晕热,撇转脸去,他却把手伸了过来,轻轻抚我鬓角,眼角的笑意仍未褪去——
“魏其侯府上的车马。
阿沅翁主吃多了酒,发了疹子,暂回府上。”
彻儿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我正要捉弄他,被他一把捉起胳膊,我支不住,整个人扑了他身上去。
他环我腰,笑的更坏:“娇娇,你猜猜,宫里这回发现咱们不见了没?”
“不好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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