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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果应该还是学生,现在只有三点,应该还没放学。”
此时的她和晏烛都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衣袖飘在地上,就像两个飘飘似的。
沈飞鸿曾经说过,梦境中,只要她想,就能随意改变自己的外貌和打扮,甚至有能力干扰梦境的进展。
这是属于晏烛独有的能力。
她觉得白色太像鬼魂,转念将自己换成了蓝色轻纱衣。
晏烛没有时间概念,她眼尖看见桌上有张报纸,凑过去看了一眼。
果然是十年前。
当时,林果果应该还是小学生。
她不解:“怎么一下子来到了这么小的时候?”
风不玄:“人睡觉后,会做很多场梦。
几分钟就能过去一场。
可只有在大脑没有完全沉睡的时候,才能记得住梦境的内容。
很多白天经历到的事,在夜晚,说不定已经梦到过,自我治疗愈合了,等第二天醒来,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觉得神清气爽。”
晏烛好奇:“这两天都没见到果果老师,她在做什么?”
“也就是忙学校的事吧。”
风不玄摇头。
两人正聊着,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
“是果果老师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
并不是!
果果老师的妈妈在厨房烧菜。
听见敲门声后,放下铲子,伸手抹了一下围裙,走过去开门:“别敲了,门都被敲坏了。”
门外的人明显能听到她的话,却还是用很大的力气,一个劲地敲。
“这么大的力道,不太像果果老师。”
晏烛下意识地拉住风不玄的手,有些害怕,问,“梦境中的人能看见我们吗?”
“只要你想,就能。”
“现在我不想,我只想变成旁观者。”
晏烛的话刚说完,她和风不玄的身子就都变得透明了。
果果妈妈打开门,门外是一个脸红脖子粗的大汉。
他像是喝醉了酒,见到她开门后,破口大骂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开门?你聋了吗?让老子进去撒尿!
撒完尿,老子还能继续喝!”
果果妈一看,脸色煞白,她试图将男人推出去:“怎么是你?这里不欢迎你,快点出去!”
“怎么不欢迎我?你是不是我的老婆,果果是不是我的女儿?那这里是不是我的家?我要回来,你还能来拦我吗?!”
醉汉猛得将果果妈推倒在地,踢开门,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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