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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心吃了一惊,抬起头来,“朝宗也去?”
王朝宗可是他唯一的嫡子,他难道就不怕他出意外?
“要成器,总呆在这温柔乡可不行。”
绣心也不好对这件事发表见解,便道,“这事你决定便好,只是朝哥儿的安全得警醒着些。”
王甫生笑道,“这我自然早顾全到了。”
两人在床上说了会儿私房话,天便蒙蒙亮了,王甫生起身穿衣,绣心亦要起身,却被王甫生给按了回去,“你再睡会儿罢,瞧你眼圈下都是黑的。”
绣心道,“不用我送你么?”
“不用,你歇着便是。”
王甫生扣上最后一粒扣子,吱呀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绣心半坐起身,瞧着他慢慢走远的身影,从心底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出来,这情绪闹得绣心的鼻子有些酸,眼眶有些热。
绣心伸手抹了一把眼睛。
他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王甫生走后,绣心便开始着手查上次鞋子里缝着碎瓷渣的事。
从绣心自己带来的两个绣娘查起,一直查到绣房里的人。
最后几经查问,做绣心这双鞋的绣娘姓刘,是王家的家养奴才。
端懿震怒不已,刘氏却直呼冤枉,“长公主,二夫人的那双鞋是奴婢做的没错,可是奴婢真的没动手脚!
奴婢冤枉啊!”
身旁侍立的王嬷嬷见状越过众人扇了那刘氏几个巴掌,骂道,“大胆奴婢敢害二夫人!
这种犯主的奴婢就该拖出去打死为止。”
绣心见这王嬷嬷做事很不像样,便出声道,“嬷嬷,这儿还有端懿长公主和老夫人在呢,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如何发落底下的奴才了?”
王嬷嬷脸上便有些讪讪的,往后退了几步,“奴婢僭越了。”
王老夫人道,“铁证如山,这鞋是你做的,除了是你做的还能有谁?将她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然后扔出府去,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长公主,长公主,饶命啊,奴婢是冤枉的。”
绣心原本便觉着这里头有隐情,又见刘氏磕头磕得脑袋都破了,流了满地的血,便有些心生不忍,冲端懿行了一礼道,“祖母,这刘氏固然可恶,可是一则她在王家时日不短,二则,她年纪也大了,不如将她赶出府去便罢了。”
端懿思虑片刻后道,“也罢,也罢,就按你说的做。”
这事了结之后,兰香在房内对绣心道,“姑娘,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这刘氏背后肯定还有人。”
绣心道,“我自然晓得。
要不然刘氏一个绣娘作什么好好的要来害我?只是这事只能先揭过去,日后咱们再等着瞧罢。”
王甫生走后这些日子,绣心过得倒也自在安宁,每日逛逛园子,做做点心,瞧瞧话本子,同安阳郡主喝喝茶解解闷儿,同褚姨娘斗斗嘴,这一日一日也就过去了。
就这么着过了一个月。
这日,绣心才睡了午觉起来。
兰香便掀帘子进来道,“姑娘,今儿个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端懿长公主那边派人来传话,让姑娘今儿个晚上到月华楼去参加家宴。”
每年中秋佳节王家必然要热闹一番,今年也不例外。
整个王府早早地便准备起来,采买了好些东西,又将府内上下的器物换了一遍。
这中秋佳节月华楼的家宴可不只是王家嫡系参加,就连在淮安、清远的支系都大老远地赶来。
子子孙孙,老老小小共聚一堂,热闹非凡。
那头看台上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戏,这头绣心心不在焉地吃着五仁味儿的月饼。
端懿见今儿个这样热闹,反叹了口气,“可惜甫生和朝哥儿不在。”
安阳郡主道,“老祖宗,二爷在鄚州之事进展得很是顺利,龙心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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