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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拼命往后缩,唯恐被席月注意到。
“于叔!”
席月喝了一声,叫过从开始傻站到结尾的于德和,拉住他手臂,带到不停呻吟的辛振等人前:
“方才,是谁欺负了我这亲兵,抢了他肉干?赔!
否则——我今天把他打残在这!”
几个鼻青脸肿的亲兵痛哭流涕,拼命把兜里手里剩的肉干塞回给于德和,不够的,直接掏碎银子塞,于德和说不出是种什么心情,抱住一堆东西:
“够......够了......二、二小姐......您......饶了他们吧......”
“滚!”
几名亲兵立即爬起来开跑。
“回来!”
席月一脚踹在哼唧不停的辛振身上,嫌弃地又在地面擦擦靴底:“把你们主子也抬走——记好:别让我发现你们再欺负人,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
一群找茬的,得意而来,抱头鼠窜而去。
“起营!”
席月最后扫目周遭,嘴角抿出冷笑。
不消半刻钟,部队整装出发。
所耗时间,前无史例地少。
席月翻身上马,对着马下看她的元嘉,说声:“上来。”
元嘉微微一笑,接住她伸来的手,飞身跃起,坐到她背后:“姐姐,你真威风!”
席月吐出一口郁闷已久的浊气,握握拳:“揍了一群渣滓,神清气爽多了!”
叫他们一直给她下绊子——欠打!
宫九从披风飞出,钉在马鞍上:“总算有一次,你没丢本尊的脸。”
席月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接下来三天,风平浪静。
辛川像压根不知道自家儿子被席月揍了这事,运粮部队日出而行,日落而息。
元嘉每日查账,粮草官没再弄什么幺蛾子,见了席月,也是毕恭毕敬。
第四天黄昏驻营,辛川来后军见席月,说:
“二小姐,明日,便进入湘至县了。
据探马回报,该地界有敌人踪迹出现,我怀疑:萧家已听闻风声,调兵遣将,意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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