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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郁忍了一路,席英算了一路,直到她把他带到一个简陋的不能再寒酸的木板小阁楼,荆郁终于爆发了!
“就这?你让我住这?你当我是什么?”
眼前跳脚的少年并没有让席英害怕,往家带?她哪敢啊,自己都快被扫地出门了再带回去个陌生人,怎么说?
这是她的秘密基地,以前姑父家的旧仓房,每次挨打不敢回家怕连累奶奶生气,就会躲到这里,简陋是简陋了点但是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不比睡林子里强多了?
“你要是不想住,也行,不过我家是没有地方了,你可以去别人家问问。”
席英摆出一副爱睡不睡无所谓的架势,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没底,这要是真一扭头走了要到手的钱就没了,可是她真的没地放给他住,可又不想放弃这只肥羊。
娇生惯养的荆郁哪怕知道这不是人住的地方也没办法,他可拉不下那个脸再去别人家求收留,况且这个人好像不大聪明的样子,既然故意刁难自己那就可她一个人坑。
送上门来的傻子不吭她坑谁。
“我饿了。”
荆郁打量着这间空荡破烂的阁楼,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棉絮。
“我不睡这个,你给我拿一床新的干净的被子,还有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换洗的衣服,再拿点人吃的饭菜。”
看她想开口拒绝,“记账上。”
呃,那好吧。
到时候她中间商赚多少差价可就别怪她心黑!
席英将地上的铺盖卷了卷,放到犄角旮旯,让荆郁老实的待在这别出去瞎逛,不然被发现了可别说认识她。
“你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认识谁去?”
她才不会说,挣完这笔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好么?
再说一看他就是没出过门的,价都不问的,等之后收了钱,他再寻思过味儿来,把家长叫来跟她讨钱可就不好了。
诶?说到家长……
“你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吧?你有钱么?”
席英圆溜溜的眼睛充满怀疑地盯着他。
笑话,他荆郁你可以说他长得好脾气好性格好但你不能说他没钱!
他掏了掏兜真想把平时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张的卡甩在她脸上,让她看看钱在他手里到底算什么东西。
席英一直盯着他掏兜的动作,那表情就好像在看哆啦a梦,下一秒期待他能变出一沓百元大钞。
“真的没有?”
气的郁本将脖子上的项链扯出来丢给她,这可是限量订做的,哪家的他不记得了,总之,他荆郁从头到脚就没有能让一个村姑来质疑的份!
可是见对方一阵惊过一阵的不识货的样儿,荆郁真的有点炸了。
见他又要宽衣解带掏东西,席英不解,掏出那么多东西都不如甩出几张红票票更能让人信服,非要简单问题复杂化。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有钱,快收起来吧,叫我席老板就好。”
席英揉了揉肩膀,脑中想的是怎么给他去弄他要的那些东西,家里是不用想了,只能去奶奶家拿,其他洗漱用品可以去小卖店买,一想到要花钱,她就肉疼,不过这算是投资,后面会有回报的!
“你要住多久?”
荆郁已经很累了,不算之前那场事,光是昨天走了一天一夜就已经快将他的好脾气耗尽了。
可是他知道不能把眼前的这个人得罪狠了,这一阵是要白吃她白住她的。
“还不知道。”
席英有些狐疑,又问:“你是观光走丢的?”
“嗯,过几天我联系到人就不麻烦你了。”
反正这么大点的人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席英还是很放心的。
席英走后,荆郁环视一圈,说木屋都抬举它了,还要收他钱?真是想钱想疯了,也是,山沟沟里出刁民,见钱眼开。
他是文明人不至于跟这些没有开化的穷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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