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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连连磕头,“谢娘子饶恕奴婢,日后一定只听娘子的话。”
“知道了,你出去吧。”
绿意出去后,黄莺就进了卧室,栽倒在床上默默出神。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黄莺一直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天才。
也许比起前世,她今生要更聪慧,记忆力也更好,许多前世看不明白的事,今生都想通了。
可这并不代表她在心计上玩得过沈璋,沈璋是谁啊?
前世那样危险的境地,他都能转危为安,最后还登上皇位,阴谋阳谋,全都玩得转。
如果说沈璋是全国性的天才,那她顶多就是小县城的才女。
而且才女这个说法还是有待考量的,她只不过是背书背得好而已,书法比不过书香门第的陈淑,绣工比不过刘元。
顶多情商高一些,但这也不代表她就是个感情达人。
人的心思最是复杂,何况是心深如海的沈璋。
如果说普通人的心思是个毛线团子,那沈璋的心思就是大海里的一根针,都摸不透边际更何况找寻。
小动作,黄莺是不敢做了,在沈璋这个火眼金睛面前,一切小诡计都会现原形。
她现在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法子了,为今之计,只能在起疹子药回来之前,尽量躲着他。
今生的沈璋没有前世那么深的执念,黄莺相信,他的动心持续不了多久的。
——
亲亲了之后,沈璋觉得舌头都甜滋滋的,如果不是顾忌着形象,他真想蹦起来,或者大跳一个。
回到院子后,他直接进了卧房。
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双手托腮做花朵状,跟一朵小向日葵一样,脑袋来回转。
尝到了甜头,又明了黄莺的微动心之后,沈璋愈发觉得自己前世不是东西。
其实他只要把放在朝堂上的心思,挪出一分放在黄莺身上,他们也不过落得那般结果。
沈璋知道,黄莺现在仍是胆怯,对他,对自己都没有信心。
而他要做的就是适度地逼迫她,给她一个不能躲避的理由,等她渐渐习惯他的亲近……嘿嘿,沈璋红着脸,倒在床上蒙着被子奸笑起来。
——
黄鹂今天上课时特别心不在焉,梁夫子看了她好几眼,人仍旧是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了课,黄豆凑到她身边,眼睛好奇地眨呀眨,压低声音,“二姐,怎么感觉你最近有些不对劲啊,是不是春心动啦?”
说完她就捂嘴吃吃笑起来。
“乱说。”
黄鹂脸一红,鼓着脸颊抬手打了她几下。
“这有什么乱说的?”
黄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阿娘已经在为我相看了呢。”
“相看?”
黄雀吃惊,“可是大姐姐……”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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