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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兰也是皱眉,外人送来的东西,哪敢入主子的口。
主子吃得东西都是从种到收,每个环节都有人严加看管的。
芝兰皱了皱眉,不耐烦道,“赏你了,记住,管好你那张嘴。”
小丫头低头,“奴婢明白。”
小丫头走了之后,兰芝脸色越加难看,“这个刘寺也真是,这么喜欢擅作主张。”
祝融是个精明的,而且他没芝兰亲厚,这些事不敢说,只低声道:“一会报给主子。”
芝兰想了想,也点了头。
其实这些小事,她并不想麻烦主子。
主子毕竟年纪小,太过忧心不好,但是刘寺是祝家花大价钱请的高手,她实在不好多事。
沈璋在屋内待到下午才出来吃东西。
芝兰一边给他布菜,一边欣慰地想,少爷虽然心思重了些,但改了这挑食的毛病却是一喜。
以前,少爷吃什么都挑剔,吃食上最是难伺候。
没想到娘娘去了后,他突然间就懂事了,什么都吃,知道爱惜身体了。
用过饭,芝兰就把刘寺放黄鹂进来,还有黄鹂送食盒的事说了。
沈璋面色不变,芝兰不敢揣测他的心思,就在一旁静立,默默等着。
结果,从头到尾,沈璋一句话都没说。
芝兰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就有小丫头偷偷过来报信,刘寺被赏了板子。
芝兰心中一惊,只觉冷汗簌簌,而后再三提醒自己,一定要引以为戒,不能再擅自做主。
☆、第10章记忆
沈璋那场气势汹汹的病并没有来。
黄莺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痛欲裂,黄鹂是怎么回事?沈璋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跟自己一样都是重生的?
黄鹂已经能确定了,必是重生无疑,而且她确实对自己怀有敌意,之前种种并不是黄莺的错觉,黄鹂她恨自己。
想到这,黄莺顿时头痛,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黄鹂的痛苦虽然不是自己造成,但却因她而起。
其实仔细想想,她恨自己也没错。
黄莺翻了个身,像烙饼一样,这时外间榻上传来碧柔担忧地问询,“娘子口渴了吗?”
黄莺揉了揉太阳穴,自己这几日睡不好,可真是连累了碧柔,“没事。”
她道,“白日里睡多了,有些睡不着。
你睡吧,不用管我。”
碧柔担心,这几日娘子夜夜这般,估计是换了地方的缘故。
碧柔叹了口气,希望娘子早日适应。
和碧柔说话的时候,黄莺脑子渐渐清醒。
她仰躺着,脑海里一点一点回忆沈璋的动作神态,一一与前世做对比。
前世的沈璋是什么样子?第一次见面时,端着张小脸,礼数周全,却又无比疏离。
连她讲的笑话,将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他也只是轻弯嘴角,只有眼中泻出一抹亮晶晶的光芒。
然后就是他生病,自己心疼,日日去探望。
也许是病里虚弱,防备心减弱,自己才有机可趁,渐渐攻入他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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