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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回到院子之后,立刻让绿意去叫黄达。
黄达一到,她赶紧简单将夫子的事说了一遍。
黄达也很气愤,但又无可奈何,人家长兄做主天经地义,黄家根本没有理由插手。
“大哥,别想得太悲观,说不定先生兄长找得人家很不错呢。”
黄莺道。
黄达可不傻,若真是关心妹妹的兄长,岂会这么多年不管妹妹的死活?
哼,他将来可不会欺负莺儿,一定会对莺儿很好很好的。
想到这,黄达又觉不对,赶紧呸呸呸,直道:“坏的不灵好的灵!”
他的妹妹可不会这般坎坷守寡,肯定幸福美满一生。
黄莺垂眸深思了一会,道:“大哥,你派人去陈家相中的人家瞧瞧,打探一下,看着靠不靠普。”
陈家就是梁夫子的娘家,她夫家姓梁。
“好嘞。”
黄达道。
“等等。”
黄莺叫住往出走的黄达,又道,“陈家和梁家的情况也探探。”
黄达眨巴的清澈的大眼睛,迷茫地瞅着黄莺。
见此,黄莺头痛,只好细细交待,“看看这两家都有几口人,都什么性子,喜欢什么,还有梁家不容夫子的缘由,越详细越好。”
“好,妹妹放心吧。”
黄达重重点头。
黄达脑子虽然转得慢,但却憨厚识礼,另外可能跟黄莺是双胞胎的关系,异常亲近信赖黄莺。
黄莺说什么是什么,从来不反驳,而且嘴巴还严。
所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黄莺都非常敬爱这个兄长。
过几日,黄达得回消息。
听完黄莺有些吃惊,难以置信,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是说,夫子任性,间接害死了夫君,才为梁家所不容?”
黄达挠了挠脑袋,“具体情况,没打听出来,梁家那边嘴很严,只是外边人都这样传,说是夫子害死了梁家二爷。”
“对了!”
黄达又加了一句,“梁家老夫人德高望重,很有威信。”
黄莺若有所思,以夫子的性子,绝不可能因为任性害死了夫君。
不过,夫子被梁家所逐,但却一直冠以夫姓,可见对梁家是有感情的。
而且年节礼物,梁家也收下了,这说明,梁家是认这个媳妇的。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因缘,黄莺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夫子并不想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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