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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顿,问得铿锵有力。
黄莺咬着下唇,低下头,“我怕,真的很怕,你现在喜欢我,对我好,但是一年之后呢,两年呢,三年呢,一辈子呢。
万一你有一天厌弃我了怎么办?”
沈璋嗤的一声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傻样!”
他过来亲亲她的鼻尖,当然他更想亲下面的某个部位,但是实在是被他蹂lin过了,此时正红肿不堪。
“别怕!”
他细声安慰,“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怎么证明?”
黄莺蓦地抬头,双目灼灼,逼视着他。
沈璋一愣,感觉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黄莺心里偷笑,面上却带着哀伤,“以一年为限,若是你不变心,我就嫁给你。”
年底你就滚蛋了,还嫁个毛?
沈璋觉得很不爽,非常不爽,恨恨地瞪着黄莺。
黄莺面上警惕,用言语激他,“还是你不敢?”
明明知道是激将法,是个坑,偏偏他沈璋就得往里跳。
他的莺姐姐真是学聪明了!
沈璋不甘心,但也不想逼迫她太过,只好含恨点头同意。
黄莺露出真心的笑容,跟他讲条件,“为了我的名声,你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哪怕一星半点。”
沈璋冷眼瞧她,“那是不是说,没有外人的时候,就想干什么都行了?”
说着,心有不甘的沈璋觉得不能轻易饶过她。
黄莺原本整理好的衣衫又凌乱起来,这次,沈璋来势汹汹,摸得更深入,亲得更凶猛。
……
黄莺觉得全身都沾满了沈璋的口水,晚上泡了一个时辰的澡,心里才舒坦些。
碧柔又往浴桶里添了些热水,心疼地望着黄莺,“怎么就磕到唇上了呢,那地方最是皮薄,娘子一定遭了不少罪。”
黄莺脸一红,心虚地往下沉了沉,整个脑袋都埋到浴桶里。
碧柔被吓了一跳,刚要叫喊,就见黄莺吐着泡泡冒了上来。
见此,碧柔忍不住噗哧一笑,“奴婢怎么觉得娘子近日性子活泼了许多,难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其实碧柔说的是老太太过寿一事,但是黄莺心虚,立刻警惕地看她,“什么喜事,哪里有什么喜事?”
没想到黄莺反应这么大,倒叫碧柔愣了好半晌,好一会才回神,小心翼翼道:“老太太过寿算不得喜事?”
“啊……”
原来是这件事,黄莺红了脸,有些尴尬,连忙补救,“当、当然算!”
碧柔松了口气,狐疑地看了眼黄莺,诚恳道:“娘子,奴婢觉得您近日有些疑神疑鬼,是不是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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