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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瞪他。
沈璋则是一副温柔大气模样,仿佛那只咸猪手不是他的。
时间、地点都不对,沈璋也不好再闹她,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俯身虚扶老太太起来,“姑婆、叔母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亲戚,同往常一样就好。”
老太太连忙恭敬道:“不敢不敢。”
话是这么说,语气却不那么恭敬疏离了。
既然殿下这么说,她也不能不识抬举,硬守着礼仪。
何况和殿下亲近一些也好。
扶起老太太之后,沈璋目光转向黄莺,“莺姐姐身体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语气关切自然,没有一点亲昵,就如普通探望一样。
但黄莺却从头到尾感到不自在,又想到他那只咸猪手,真是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多谢殿下关心,已经好多了。”
哼,她也会装。
沈璋笑笑,又道:“我自幼喜读医书,于医道上也小有见解,莺姐姐不介意的话,就让我切切脉吧。”
黄莺还没回神,老太太已经接话了,“那老身就替阿莺谢谢殿下了。”
见此,黄莺只能恭敬地低头,然后伸出小细胳膊,让他切脉。
沈璋非常能装,还弄了方丝帕盖在黄莺腕上,然后右手食指和中指按在她脉搏上。
手指的热度透过丝帕传到手腕上令黄莺脸颊有些发烫。
过了能有一盏茶的时间,沈璋收回了手,收回时,指腹按住黄莺的手划了下来,仿佛柳枝拂过,弄得她手心痒痒的。
“已经痊愈了。”
沈璋点头。
“太好了。”
林氏目光湿润。
沈璋没有多待,切完脉就走了。
老太太和林氏出去送他,黄莺躺在床上看着手腕上的丝帕发呆,心道:他忘记把手帕拿走了呢!
想到这,黄莺突然福至心灵,赶紧拿起手帕,反复翻看。
果真在角落里发现两个用同色绣线绣得字:想你!
字迹丰神秀骨,情意绵长。
天啊!
黄莺把手帕展开蒙在脸上,却阻止不住脸上热意升腾,心头蜜糖流淌。
作者有话要说:甜得都发腻了,好肉麻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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