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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羞得不行,连连躲,却被他带着裹进卧房……少儿不宜起来。
被沈璋闹得累了,黄莺直到天光大亮才醒来,看了眼旁边四肢缠着她的沈璋,脸蛋红扑扑的。
他还没醒!
黄莺咬了咬手指,偷偷掀开沈璋的被子——
睡着了的沈璋没有了外人面前清冷,也没有了在她面前的没脸没皮,平日黝黑深邃的凤眼合上,长长的发丝散落在脸上,脖颈上,锁骨上,看起来又呆萌又性感。
每当她对着这样的他,心中都有种禁忌的快感,像是调戏呆萌小少年,又像是偷窥性感美男子。
总之,睡着的沈璋满足了她所有的不可言说的恶趣味。
她轻声哼了哼,皱皱鼻子,这小坏蛋每天想着法子诱惑她,但是关键地方却是一点也不给看。
每天包裹得严严实实,禁、欲气息浓重。
偶尔她冷他,他就半遮半掩地勾她,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每次都勾得她几乎鼻血横流。
哼哼,这次她一定要看个清楚。
每天这么心痒难耐的,黄莺都要难受死了。
小爪子缓缓掀开被子,下移,上瞟一眼,没醒,继续下移……到了腰间……腹肌……唔,她的鼻血。
哪有人人鱼线这么漂亮的!
黄莺羡慕嫉妒恨,然后下狠心,手上一个使劲猛地掀开了被子,她目不转睛,瞪大双眼,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而且,都掀开了,沈璋居然没有醒。
真是天助我也!
黄莺开心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缝,然后又瞪得大大的,看过去——
黄莺脑袋啪地一声摔在软枕上,手指甲痒得想挠墙,混蛋,他什么时候穿上亵裤的!
!
!
这时‘睡着了’的沈璋嘴角上翘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心道,当然不能看,看熟了该没有吸引力了!
似乎是觉得冷,沈璋往黄莺身边挤了挤,泼墨般的发丝铺满软枕。
黄莺看得愣了愣神,心里赞叹,真像写意画里的墨菊啊,不点颜色,已羞煞百花。
她捡起被子,给沈璋盖上。
暖和了,沈璋舒展开眉眼,睡得像是婴儿一般纯净。
黄莺侧着身,着迷地看着他,心道,完了,她真是越来越沉醉于他的美色了。
现在年纪还小,等再大一点,该是何等得丰姿啊。
真美啊,沈明睿!
黄莺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快完了,渣作者的新文正在全文存稿中,这篇结束就开新文,亲们有兴趣去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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