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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璋目不转睛地看她,明明没有异样,但黄莺就是从这双眼中看出了委屈。
她好笑地摇了摇头,捏了捏他的鼻子,“我不是担心你无聊嘛。”
“不无聊。”
沈璋直接伸手将黄莺环在怀中,“跟你在一起怎么会无聊。”
嘻嘻嘻,黄莺心里偷笑,真是太肉麻了!
黄莺发现自己最近多了些恶趣味,总是一本正经地推拒沈璋,然后私心里又故意引、诱他说一些肉麻的话,越肉麻,她越开心。
哎呀呀,她肿么这么坏!
“不无聊吗?”
黄莺故意道,“我懂得不多,不能陪你说朝政之事,只能说一些没意思的话。
你现在是不无聊,但是时间长了,总有一天会无聊的。”
“对啊。”
沈璋看着她,恍然大悟的模样,“时间长了肯定会无聊。”
讨厌……黄莺在心里挠墙!
见黄莺嘴巴有嘟起的趋势,沈璋心上一阵好笑,忍不住亲了亲她,“那莺姐姐就要努力了,努力取悦我。”
“为什么不是你取悦我?”
黄莺不开心。
沈璋瞠目,“难道我还不够努力吗?”
闻言,黄莺后知后觉发觉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
她闭嘴不说话,沈璋倒是不依不饶了,“莺姐姐嫌弃我不够努力啊,看来,我今天晚上要努力了,不,现在就努力。”
说着,大手不怀好意地往她衣襟里探。
黄莺很害羞,但心里面又觉得自己不能被压制住,鼓起勇气捉住他的手,义正辞严,“不行,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必须坚持五日一次。”
沈璋挑眉,然后面上一副委屈状,“我每次都坚持啊,是某人不遵守。”
混蛋,黄莺脸蛋红红。
逗了一会,见黄莺脸蛋越来越红,沈璋心软了,决定不闹她,而是抱着她说话。
“莺姐姐觉得向氏怎么样?”
沈璋将黄莺的小手包在手心,一根根摩挲她葱白般纤细雪白的手指,只觉爱不释手。
“懂得很多。”
黄莺点头,“跟她谈话,只觉豁然开朗。
她还教我看人,通过对方的举止,异样,蜘丝马迹,发觉她的性格以及处境。”
沈璋点头,“还学了什么?”
“人心,她教我御下,还有控制人心。”
沈璋把玩黄莺手指的手一顿,下意识蹙了蹙眉,“那莺姐姐学会了没有?”
黄莺摇了摇头,语气郑重起来,“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之中人和最重,但是得人心不等于操控人心,且人心难测,操控人心者,最终会被人心所控。
我觉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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