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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璋话音刚落,大黑马突然就低下了头,嘴巴凑到黄莺手心。
“啊……”
黄莺吓得惊叫一声,脚步却死死稳住不动。
等缓过那一阵恐惧,她脸上瞬间展露笑容,转头得意地看向沈璋,“睿睿,看我,它在舔我的手,好痒,呵呵呵。”
喂过马,黄莺又在沈璋的指导下,给它顺毛,跟它说话,终于混熟了,可以学骑马了。
不得不说,学过武功的黄莺再学骑马,是极有优势的,无论是上马下马,还是马背上的动作,都是轻松优雅。
还没到晚上,她就已经能自己一个人伏在马背上小跑了。
她还给大黑马起了个神骏响亮的名字,“逾辉。”
逾辉真的是一匹性子温顺的马,从来不发脾气,让它跑就跑。
而且极聪明,知道主人害怕,都是小步跑,稳当极了。
骑马时很爽,但是下马时就遭殃了。
虽然穿得厚,大腿没磨得疼,但是因为双腿长时间分开,逾辉长得又壮。
回去时,黄莺已经不能走了,双腿更是合不拢,腿肉绷得紧,疼咝咝的。
沈璋笑她,说她是懒肉不动,看,疼了吧!
黄莺气急,抬手捶他,要不是他之前日日疯狂,她能没时间练功吗,现在身体都僵了。
混蛋,居然还笑她!
黄莺是被沈璋抱着回去的,脸蛋埋在他怀里,呜呜,好丢人。
看王爷王妃嬉闹恩爱,花嬷嬷等人都低头偷笑。
回到院子,四春迎出来,赵嬷嬷脸色微变,给红玉、红雪使眼色,抢先一步拦住她们,挡着她们不让上前。
春梅春菊顺势退后,春兰春竹也退了一步,不过还是在沈璋面前晃了一下。
见四人这么识趣,赵嬷嬷反倒是阴沉了眼,看来她们所求甚大啊。
别说什么安心做奴婢,安分守己,我呸,几千两银子养出来的,难道就是为了做奴婢!
黄莺还不知道赵嬷嬷等人已经防备上了,她正害羞呢。
被沈璋抱进屋,放在榻上,绿意、红雨等进来服侍二人更衣。
四春并不上赶着服侍沈璋,反倒避着,极为守礼。
赵嬷嬷冷眼旁观,“你们去准备一下,一会王爷王妃可能要泡汤泉。”
别院的房屋是盖在温泉上的,修建的雅致方便,净室正在汤泉之上。
因为净事离卧房较远,为了隔湿气墙壁修得很厚,所以说话也不怕人听见。
春兰摔摔打打,用巾子抽水,“那个老妖婆烦死了,防咱们跟防贼似的。”
春梅皱眉,将细葛巾从她手中解救出来,不悦道:“都弄脏了。”
“脏就脏,就给她用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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