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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伙匪类,不是走投无路,才托庇于他刘三麾下?
可花厅内传出来的声音里,什么“九爷”
、“东家”
、“藏银”
,真真切切的传入了刘三耳中,更如重锤,一锤锤的砸在了他的心脏之上。
刘三猛然间发现,他仿佛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而在这阴谋里,自诩九爷心腹臂膀的他,却是扮演了一个毫不知情的,走卒的角色?
惊恐愈浓,冷汗顺着脖颈而下,下一刻,便听身后传来一阵嘿嘿的冷笑,旋即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在刘三瘫倒之初,一彪悍的汉子冷笑不止。
“呸”
得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刘三尸体上,嘿嘿的骂到:“什么腌臜货色,也敢称三爷。
在酒楼里抽了岳老大一巴掌,爽快固然是爽快了,哼哼。”
抬步迈过刘三尸体,汉子径自入了花厅,扶着腰刀拱手到,“后山的路探过了,没有尾巴。
先生调虎离山之计,端的是高明!”
一炷香后,一行十余人,自庄子后靠近山壁的一处密道,悄无声息的出了庄子,趁着夜色直奔后山而去。
这些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十数丈外的一颗歪脖子树上,跳下来一人。
此人也不见有何动作,只是昂首发出一阵突兀的鸟鸣,便转身迈入了沉沉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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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孙府前院西厢客房里,陆炳一脸怒意,站在朱厚熜身侧。
“小爷,咱被人当猴耍了。”
陆炳拉着脸,给朱厚熜斟满茶水。
“当日咱初上九峰山时,我就觉着不对劲,隐隐约约在山民里瞧见了几张熟面孔。
后来便想,蒋山、蒋寿俩憨货,也有些日子没见着了。”
朱厚熜木无表情的站着,也不接陆炳递过来的茶盏。
陆炳索性自己端起来,牛饮了一口,“心里有许多疑惑,故而那日遣人去云峰禅寺时,我便寻了个机会,悄悄跟了去。
小爷可知,昨日我在寺里瞧见了何人?”
朱厚熜转过身,脸上仍旧没有丝毫异色流露,双手则紧攥着,以至于青筋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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