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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珩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内,身上还穿着那身惊心动魄的绯色舞衣。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撑在门框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扉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方才舞动后的微热,还有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
“公主跑什么?”
他低头,那双被胭脂晕染得更加魅惑的凤眼近距离地凝视着她,浓密的睫毛几乎扫到她的额头。
他的目光在她红透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被自己嫌弃过的小嘴上流连,“臣…吓到您了?”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戏谑,又似乎藏着某种压抑的暗涌。
姜凝妧被困在他怀中,鼻尖充斥着他的气息,眼前是他放大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扶在自己腰间那只手传来的灼热温度。
她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吞咽口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你…你放开…”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毫无威慑力。
萧翊珩非但没放,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垂,引得她一阵战栗。
他的目光锁住她慌乱躲闪的眼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人心的磁性:“公主方才说…臣是您的私有物?”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姜凝妧看到了自己小小的、惊慌失措的倒影,也看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汹涌而炽热的东西,仿佛平静海面下即将爆发的火山。
“既是私有物,”
他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柔软的唇瓣,那触感让姜凝妧浑身一颤,“公主想怎么看,想怎么…处置,自然都由您说了算。”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无尽的遐想空间,眼神里的侵略性几乎要化为实质。
姜凝妧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爆炸,脸颊烫得能煎蛋,被他触碰过的嘴唇更是酥麻一片。
这…这哪里还是她可以随意“调教”
的奴隶?这分明是反客为主,步步紧逼的猎手!
那日之后,昭阳宫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粘稠。
姜凝妧依旧会“命令”
萧翊珩,但气势明显弱了许多,常常是话未出口,自己先红了脸。
萧翊珩则愈发“顺从”
,只是那份顺从里,总带着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若有似无的撩拨和掌控感。
他依旧穿着她指定的华丽服饰,画着她要求的妆容,却不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而是带着一种慵懒的、甚至是纵容的,反将她一步步引入他编织的网中。
姜凝妧开始害怕与他独处,却又无法抗拒那份吸引力。
她变得烦躁不安,常常对着窗外的飞雪发呆,圆润的脸蛋上少了些往日的骄纵,多了几分懵懂的愁绪。
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心口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跳得毫无章法。
又一次她又喝醉了
萧翊珩正倚在窗边看书,见她进来,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看到她手中几乎空了的酒坛和通红迷蒙的双眼,眉头立刻蹙起。
“公主?”
姜凝妧不理他,踉跄着走到他面前,“噗通”
一声坐倒在地毯上,抱着酒坛子就开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混着酒渍,糊了满脸。
“萧翊珩…萧翊珩…”
她含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像个迷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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