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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鸿蒙不敢置信地打量着两人,秋水天被她夸奖,不觉喜上眉梢,下意识揽住她肩膀,云韩仙又好气又好笑,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哑了不成!”
秋水天满头雾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她,云韩仙没了脾气,按住他的后颈,把他身子压了下去。
秋水天恍然大悟,连连鞠躬,“我一定把她照看好!”
吕鸿蒙目瞪口呆,突然哈哈大笑,“韩夫子,阿天还请你多费心!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公子叫秦水浔,是你的学生。”
秦水浔一脸孤傲之色,坐着微微欠身,算是行礼。
云韩仙心中忐忑,但笑不语,把一门心思鞠躬的家伙拽上就走。
目送着秋水天护犊般把云韩仙带走,吕鸿蒙笑容尽敛,叹息连连,一直冷眼看着的秦水浔冷哼一声,“那人怎么能做夫子,我看书院是实在请不到人了吧!”
吕鸿蒙摇头道:“非也非也,秦公子可知三年前名动天下的懒神仙?”
秦水浔收敛了倨傲之色,神情有些激动,“你是说画百米卷轴《太平图》的那个懒神仙?”
吕鸿蒙轻叹道:“吕某也是刚从方丈那里得知,懒神仙家道中落,命运多舛,自《太平图》画成之后颠沛流离,沉寂至今,若能在蓬莱书院一展才能,也不枉方丈一片苦心!”
秦水浔沉吟道:“若有水浔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吕鸿蒙目光微微闪动,长揖到底,肃然道:“多谢秦公子!”
这时,门口冒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朝秦水浔拼命眨巴,秦水浔瞪了她一眼,她立刻缩了回去,谁知才跟吕鸿蒙说了两句,那双眼睛又锲而不舍地冒出来,眨巴得像眼睛抽筋,秦水浔横眉怒目,吕鸿蒙发现端倪,抬头一看,呵呵笑道:“乐乐,找你家少爷做什么?”
“啊!”
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坏事了坏事了,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被发现呢,我明明没有把头伸出来啊……”
吕鸿蒙笑得直不起腰来,转头道:“你快去看看,别让她自寻烦恼了。”
秦水浔满脸尴尬之色,起身告辞,一走出门就察觉一阵香风扑来,手一挡,那笨家伙一屁股跌坐在地,捂着屁股哎哟哎哟叫唤。
他额头青筋直跳,看四下无人,将她拎起来迅速闪入侧屋,将她揽入怀中抚慰一番,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安分点,有事回去再说!”
乐乐惬意地在他胸膛蹭了蹭,嬉皮笑脸道:“少爷,我有伴啦!”
他心头一凛,冷冷道:“不准跟别人来往,你若泄露身份,我可保不了你!”
“不是不是!”
乐乐攀着他手臂蹦了蹦,把他耳朵拉下来,轻声道:“新来的韩夫子是女的!
我看到她前面鼓起来啦!”
看着她得意洋洋地比比自己胸前,秦水浔突然有种掐死她的冲动,咬牙切齿道:“跟你说过多少次,这种不雅的动作不准做!”
乐乐脖子一缩,攀着他脖颈附耳道:“要不要提醒她,秋夫子和韩夫子都看起来笨笨的,肯定不知道怎么把这里缠平。”
你还不是我教的,还敢说别人笨!
秦水浔两眼翻白,只想赶快打发她了事,迅速把她推出门,像赶一只苍蝇,“快去快去!”
乐乐得令,箭一般飞了出去。
秦水浔目送她的背影远去,无奈地摇头,笑得无比温柔。
“秦公子,有什么高兴的事么?”
招大人从一棵大桃树下闪出,笑眯眯道。
“招福,你不要阴魂不散,难道不怕我在父亲面前告你一状!”
招大人脸色微变,冷冷道:“你以为我愿意来当这个保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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