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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香烧出来的烟往红纸上飘,缓缓凝成一道人影,“您说。”
一听这个,我乐了,杨三爷竟然对我用了敬语。
“你是啥地仙?”
我问,反正有饶夜炀在,我也不怕他。
杨三爷的身影真实起来,他长得一张大众脸,身形微胖,穿着一身清朝人穿的马褂,衣服上有火纹,梳着大辫子,冲着饶夜炀弯腰作揖,态度恭敬:“我是鬼仙,当初虎头村突发山火,我为救人而死,死后受人供奉,修成小小地仙。”
我心里有点失望,他怎么也是鬼仙,我还想着能找到个精怪呢。
“那你有啥本事?”
我好奇地问。
光头小孩能看透人的七情六欲,他能干啥呢?
杨三爷伸出双手,露出十根被烧的焦黑的手指,“邪物都怕我这手指,仅靠着我的手指便能将他们烧死。”
我想起他的指甲刺入我的皮肤,我身体里的那种灼烧感,没了狐假虎威的勇气,退到饶夜炀身后,笑着说:“这挺厉害,那您快回去吧。”
他看了眼饶夜炀,见他没啥表示,低头应了声,回到了红纸里。
我凑到饶夜炀跟前,仰头看着他,崇拜的说:“好多人都怕你呢,你到底是个啥鬼?”
不管是懂行的人,还是地仙厉鬼,只要见过他,都十分惧怕他。
饶夜炀顺势把我揽进怀里,手指在我腰上轻点,“少来套我的话,往后你会知道。”
我撇撇嘴,见好就收,没再问。
为了验证地仙的魂血真能压住小黄皮子,我站在镜子前,让饶夜炀用血线往我肩膀上抽了下,等了好久只毛茸茸的爪子没伸出来。
接下来三四天,我特地注意着身边的味道,也没再闻到那股子尿臊味。
看来杨三爷的魂血真的把黄皮子给压制住了。
不过那老黄皮子也想得开,自从把小黄皮子的残魂放我身体里后,她就没再来找我。
饶夜炀没让我出去找恶鬼来吃,杜涛那边也没啥看脏的活,日子平静的过了半个月,
我沮丧的站在马路牙子上,心里愁的不行,平静的日子千好万好就是没法挣钱。
得想办法挣钱啊。
“哎,你扯我孩子干什么?”
我被这尖细的声音吓了一跳,循声看去,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下站着两个女人。
抱着小孩的长发女人正指着短发女人破口大骂:“我家孩子才这么大点,你那么使劲的扯他胳膊,脱臼了怎么办?长得人模人样,心真黑!”
短发女人涨红着脸,也是满脸怒气,“他刚往马路上跑,我怕他被车撞到才扯他一下。”
长发女人根本不听解释,一个劲儿的指着对方骂,小男孩趴在她肩膀上,哇哇的哭。
正巧公交车过来,短发女人先上车走了。
长发女人又冲着公交车离开的方向骂了好几句,然后照着小孩的屁股打了一巴掌,“瞎跑什么?不会看车啊?”
小男孩哭的更欢了。
周围等公交车的人都露出厌恶的表情,往远站了站。
三四分钟后,三路公交车过来,长发女人抱着孩子上车,我看了眼小男孩的脸,他的眉心萦绕着一缕黑气。
被阴物缠上了?
眼瞅着公交车就要关门,我来不及细想,也跑上车。
长发女人自己站着,让小男孩站在座位上,窗户开了条缝,小男孩老想往外伸手,司机提醒两三次,长发女人才不耐烦的把窗户关上。
说来也巧,长发女人竟然是在鑫源小区站下车,我不远不近的跟着她,看着她进了六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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