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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接都接了,就不要抱怨了。
辛苦是辛苦,确实能赚钱。”
下班以后,侯沧海直奔电科院。
他来到电科院时,电科院正是晚餐高峰期,同学们蜂拥抱而来,将一张张钞票送到前窗。
一食堂生意走上顺路,天天能收厚厚钞票,这让熊小梅心情极佳。
她在晚高峰结束后来到小厅,与侯沧海聊今天的生意。
她得知侯水河和杨永卫要回世安厂,非常大度地道:“你别等晚上再回家,回家吃午饭,多和水河聊聊,你们哥妹也是难得见一面。
我晚餐以,直拉坐出租车回世安厂。”
这其实也正是侯沧海内心最真实想法。
第二天中午,他在一食堂吃过午饭,独自回世安厂。
家里,周永利在厨房里忙碌,爸爸和妹妹不见踪影。
侯沧海在屋里找了一遍,问道:“妈,我妹在哪里?”
周永利没好气地道:“别找了,你妹到杨永卫家里去了。”
侯沧海见母亲脸色不佳,与昨天语气明显不同,道:“妈,你不高兴?”
“杨永卫要飞了。”
周永利用手指点了侯沧海额头,道:“你这个当哥的没有带好头。”
侯沧海道:“妈,怎么又怪我。”
周永利道:“不怪你怪谁,你带头两地分居,让妹妹跟着你学。”
杨永卫、侯沧海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相互间知根知底。
后来,杨永卫和侯水河谈起恋爱,朋友变成妹夫,这让侯沧海很久都不适应。
他听到“要飞了”
三个字,惊讶地道:“要飞了?他们要分手?”
周永利气鼓鼓地道:“不是分手,等同于分手。
杨永卫要出国留学。”
侯沧海道:“这是好事啊。”
“这些年世安厂派出去多少人,回来的寥寥可数。
杨永卫出国是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周永利是一个喜好调侃的人,原本想调侃两句,说到后面,真是伤感了。
侯沧海摸出手机,给妹妹侯水河打电话,“大妹,我回来了。”
“我今天晚上要到永卫家里吃饭,晚点回来。
你别走,我们聊聊天。”
侯水河声音中有没有往常银铃一般的笑声,过于安静,还带着几分沉重。
挂断电话,侯水河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清澈小溪里,溅起几朵小小水花。
杨永卫心神不定,也捡起石头朝小溪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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