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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雨睡了个大觉,从这张已经逐渐熟悉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逐渐昏暗了下来。
起来伸了个懒腰之后,她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楼下厨房里传来哐哐当当的声音,大概是温澜在下厨吧。
苏若雨勾起薄薄的唇,淡淡地笑了,笑容讥讽。
这个温澜平日里像是对她的存在无比释然,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背地里也不知道有多严阵以待,否则又何必在忙碌了一天之后匆匆赶回家,就为了做一顿饭菜。
谁都知道,温澜只不过是在表现给霍容景看而已。
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后,苏若雨拿出香水往空气中喷了一点,挺着胸,向前迈了几步。
淡淡的清香遍布在空气中,洒在她的身体之上,她拢了拢自己的长发,开始化妆。
大家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这一点,她一点都不怀疑。
这会儿虽然不早了,而她也没有要出门的打算,只不过是随意吃顿饭便要重新回房间去休息,但她却一点都不敢怠慢。
娱乐圈里有一位老前辈曾对她说过,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虽说总坚持女人应该素净清爽,并不喜欢整日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但实际上,他们的眼睛却比心灵诚实。
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沐浴后清水出芙蓉的美女,当然,这朵“芙蓉花”
若是在心机地化上些许淡淡的妆容,那更是事半功倍。
苏若雨从不排斥以自己的美貌来迷惑人,无论在什么时候。
她所暂住的房间是客房,简单得很,没有梳妆台,甚至连简单的桌椅都没有,但也无妨。
她可以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化妆,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不过这点苦头,她还是耐得住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是能通过这段时间的苦心经营,彻底攻克霍容景的心,那所有的精心谋划都会是值得了。
苏若雨拿出粉底液,手法熟练地在脸上轻轻拍打着,过不了多久,一层白皙的“面具”
立现。
修长的手指在眼眸上描画着,一双如水般潋滟的美眸看起来无比动人。
上一层腮红,整张脸便像是一只小苹果一般,俏丽可人。
最后,她在一整排的口红里选了一只橘色的,往唇上点了点,笑容愈发甜美。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心情是说不出的美丽。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拒绝一切美好,而此时的她,显然是最出众的。
苏若雨相信这番妆容,既能让霍容景认为自己是纯素颜,又能在温澜面前压她一筹,实在是高明的。
拎了一身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的t恤裙往身上一套,她低头望着自己白,花花的一双腿,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万事俱备,现在就是她下楼迎战的时候了。
苏若雨扶着楼梯的把手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下去,听见厨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心中有些狐疑。
那是掌勺人正在炒菜的声音,听起来不紧不慢,似乎非常专业。
再往下走了几步,客厅的沙发引入眼帘,霍容景竟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财经报纸,却久久没有移开自己的眼神。
旁人不知道不出奇,但是苏若雨却清楚,霍容景向来有一目十行的功力,尤其是在看这些不太重要的资讯时,他从来不会浪费自己过多的时间。
这就奇怪了,温澜不过是做个菜而已,他何必在客厅守着?苏若雨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了。
难道对他而言,温澜这么重要,重要到连炒几盘小菜都怕她搞砸了,或是烫伤了手?
这可真不科学。
“小心点!”
男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担忧与宠溺,那是年轻男人独有的开朗与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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