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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梦吃了几天药算是醒了,但人嘛就傻傻的,阿栗给她喂什么她都往嘴里塞,也不管好不好吃,是不是她想吃的。
阿栗哭丧着一张脸,摇晃起医者:“你快给她看看,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你盼她点好行不行,她身体是弱了些,但绝对正常的很。”
医者掰开阿栗的手指,“你有那闲工夫胡思乱想,不如接着帮我撵药。”
“自己撵去。”
阿栗跟火烧屁股一样,他端起榛子糕放在澜梦鼻子下,“想吃吗?”
澜梦点点头,张嘴等着阿栗喂。
见她有反应,阿栗取出一块,可没喂进嘴里,拿在她眼前诱哄着:“你跟我说说话,我就给你吃,好不好?”
澜梦眼珠动了动,她能听到、也能听懂,可就像丧失了判断力和说话的能力,无法给出答复。
头重脚轻的,她总能觉得自己时刻都能栽倒在地,从睁眼那刻起,澜梦就总想见到尊者,有种道不明的异常强烈的想念控制着她的思绪。
这种情绪不似简单的情感所致,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正常的如同口渴了需要喝水一般。
阿栗胸口都瘪下去了,颓废地求助:“你就再检查一下吧,万一是你手指受伤没查出来呢~”
“我是用没受伤的手检查的。”
医者拍掉手里的药粉,挪步到澜梦身前探上她的手腕。
灵脉、灵根还是一样,有伤的地方虽没愈合,但也不打紧,就连尊者说的残存也并未察觉,不管几次,他都查不出什么异样了。
医者放下她的手,“没毛病,大概睡久恍惚了,等等再不好找尊者看看吧。”
“这么老了学艺还不精,丢人不!”
“哎~~”
医者揪起阿栗的耳朵,“异界能有我一个看病治伤的你就该偷笑了,大家都是灵体,伤风以往也都是自我调息,严重者死去的都不计其数。
如今这些医书还都是尊者从凡间带回的,能研究出适合异族人的药品我已是费了毕生之力了。”
阿栗耳朵火辣辣的,他拉回揉了揉,“尊者厉害我从小就知,可·······”
“可你怨他救不了澜梦,对不对?”
医者接着他的话说道:“但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他身上,这件事本跟他无关,他能控制成现在的局面,也许比你所知的,他付出很多很多了。”
阿栗无言回怼,也不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道:“龙族为何那么神秘,我也查了很多,一点收获都没有。”
医者摇摇头:“我并未接触过龙族,他们只与同族来往,但据说从亿年前分裂出了两个族系,从此有了嫌隙,可缘由却是个迷。”
“那现在掌管天族的是哪一个龙族?”
“这我能知道嘛!”
医者翻了阿栗一个白眼,“据说他们身上每一处都是宝,就连龙鳞都可入药,一般的外伤立即就能痊愈,由此便可知龙气或龙血会有多强劲,要想解决澜梦的问题,谈何容易。”
医者又叮嘱道:“你年轻气盛,遇事毛毛躁躁的不稳重,可想解决这件事你真得慢慢来,哪怕错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我心里有数。”
阿栗明白医者和尊者都是善意的提醒,可就是听着刺耳,好像他就是会坏事的那个。
澜梦抬起手抚摸着他的头顶,像是在安慰他一般,但看着还是那副傻样,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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